符華:“……”
有一說一,這台機械傀儡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它遇到了王龍。
由於沒有與火神交手,所以即使是趕過來的符華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於是王龍就把剛才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甚至說第二遍時還用上了第三人稱。
“火神的情況,幾乎是當時道場很多弟子的心態翻版。因習武而起的暴虐之心,隻把爭鬥當做結果本身,而不是達成結果的工具。”
一旁,休整完的雷電芽衣,也沒有猶豫,道出了真相。
“因為它過於深厚的執念本就是侵染你道場學徒心性的源頭……道場時的記憶,本應該隨著舊型號機械傀儡的報廢而一起消亡。但那些本該屬於舊型號身體的記憶,卻因為修羅道的力量保存了下來,並轉移進了這具新的身體。”
最後,雷電芽衣似乎是下達了勇氣,才將內心中不想承認,但是已經發生並且是事實的那件事說了出來。
“靈魂轉移實驗……已經成功了……但是那個假惺惺的女人,明明父親是在她的授權下開始進行人體實驗,靈魂轉移什麼的也是她提出來的。但是實驗真的有所進展時,她又退縮了。染指靈魂這個事實,就讓她這麼懼怕嗎?對了,她一定是害怕經過轉移的靈魂,不是她所期望的樣子。但她忘了,無法預見才是人類靈魂真正的有趣之處。”
霞一愣,腦海中根本沒有能夠對得上號的人物。
“那個女人?你究竟在說誰?”
姬子也趕了過來。
“符華,即使是發生了這樣的狀況,你也不打算回心轉意嗎?”
符華微微側頭望向了姬子。
“姬子,你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不是麼……雖然,出手的並不是我。人性之惡仍舊是與生俱來無法消除的東西。做好我能做的,就是我現在的全部了。”
“地獄道,修羅道,收。”
霞可沒有時間聽他們兩個在這裡廢話,畢竟自己的主要任務還是會受這兩枚咒印,因任務在身,可不敢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白白浪費了性命。
“這就結束了……”
然而,此時天上地下的場景再次開始旋轉,一個黑洞正在慢慢地浮現。霞後退了一步,抬起頭,正看到雷電芽衣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
“什麼?!”
等到霞回過神來時,發現確實還身處八重町。
剛剛那一切,不可能會是幻覺,而正當霞環顧四周時……
每個人都在,除了雷電芽衣!
她和第六夜麵麵相覷,顯然她對眼前的狀況也是一片茫然。
“難道雷電芽衣被黑洞吞沒了?為什麼隻有她?”
“回收地獄道與畜生道的時候,才進入婆娑世界的瞬間。在下也曾看到過類似的黑洞,莫非這個黑洞現象也存在著?能夠人為乾涉的辦法?”
“即便是我,對於這個黑洞也一無所知。”
“毫無疑問,黑洞是鏈接婆娑世界的通道。而婆娑世界的出現,往往都與外道六法咒印的施展有著直接聯係。”
王龍就在一旁,閉目養神,下一刻,聲音在霞地腦海中響起。
“霞,算上最初地獄道龍馬留下的隱藏地點,你前後一共進入過婆娑世界三次。回想一下,或許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共性。”
說罷,霞開始整理思緒。
“第一次進入的契機是三具機械傀儡內的生魂,第二次則是肥完妖靈的暴走……第三次則是剛剛打敗火神後,婆娑世界因火神靈魂的消散而再度開啟。他們的共同點是……靈魂。開啟婆娑世界的關鍵因素是靈魂。”
此時,第六夜突然開口。
“等等。第五卷忍法帖,惡鬼道的咒印一直行蹤不明,根據我在常年調查中掌握的零碎情報……據說他的能力的發動需要獻祭靈魂,甚至在八重町還是八重村的時候,還出現過非人道的祭祀儀式。”
第六夜的話,霞也聽進去了,但是能聽進去多少就有待商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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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鬼道,如果的確如此,雷電芽衣在身上,一定還藏著其他機械傀儡的生魂,而那個黑洞……”
王龍順著霞的思路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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