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報，也，的確潛入了深圳科技去玩了一圈，但也僅此而已。要是我真的從他們那裡拿走了什麼東西，那群鬣狗一樣的家夥還能這麼輕易把我給放了？”
“嗬嗬，您很聰明，布朗尼小姐。在瞞天過海和掩人耳目上，您完全可以稱得上行家，甚至沒有人能看出來您的所作所為，但是蛇，可以看到，聞到空氣中的味道，聞到您不想讓我們知道的。”
布朗尼停下了腳步，臉色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死死盯著同樣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的麗塔。
“你什麼意思？”
“放輕鬆布朗尼小姐，蛇眼不會從您這裡拿走任何東西，我們對能夠看得到的東西一向興趣有限。所以，我們想知道您的看法，對這個天穹市的看法。”
少女頗為不屑地擺了擺手。
“切，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感興趣。至於後麵的問題……怎麼，你們要開一個綜藝節目？或者是新聞？那可真是太棒了，祝你們早點關門。”
她已經沒用罵人的句子了，但是這也不代表她沒怒氣，所以剛才沒有絲毫客氣地陰陽怪氣。
但是麗塔的臉上還是那副微笑，也沒看到眼睛裡的那股所謂的殺意什麼的，啥也沒有，很難懷疑這人是人類。
“了解客人喜好，這也是我們的準則之一。”
“可這個城市，你們眼裡的生意場，在我看來就隻是個巨大的鐵籠子而已。人們終其一生在這裡，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全都是神城的東西，就像是為自己家寵物投食的人，沒得選，也不能選。”
“但是這對大多數人而言，他們不需要選，也沒必要選。”
“這無非是因為他們沒得選。”
“所以您才會要對神城，或者說對光幕動手，給所有人個有的選的機會麼？”
布朗尼擺擺手，單手叉腰。
“得了吧，那種聖人一樣的行為我可做不來，我就是不想爛死在這鐵籠子裡而已，就這麼簡單。當然了，你也沒必要在這裡跟我爭什麼對啊錯啊什麼的，我不是爛好人，我也不是那種做了好事不求回報，他們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和我無關。我也不是看不起，他們選擇這條路無條件支持就行，乾嘛扯上我。”
麗塔沉默了一會，看了看把整個天穹市都籠罩在內的光幕。
“在這裡，能夠看得很清楚呢……您的話還真像是駭兔能夠說出來的話。”
布朗尼話也說完了，道理也講完了，手中再次投影出槍，對準了她。
“但是你也不像是蛇眼的乾部。”
“布朗尼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麗塔臉上的微笑依舊，但是布朗尼手上的槍可沒有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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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無聊的偽裝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麗塔。這麼明顯的線索如果我再不能發現的話，那我就真的是傻子了。先是神城裡的語音，再加上問東問西，東扯葫蘆西扯瓢的，你不是蛇眼還能是誰？
我可不相信一個簡簡單單的接引人會問這麼多問題。而且，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對吧？所以，蛇眼的密鑰在哪兒？”
哪怕到了現在，麗塔臉上的微笑始終沒變過，但是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以及其他的情緒。
“嗯……反客為主。布朗尼小姐，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呢。但是你又怎麼會認為蛇眼會把手裡的密鑰交給你呢？”
“神城不也是不想交給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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