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心上。話說回來,我們幾人肩上都是擔了責任的,究竟和那位不同,他不願意來也好。各位應該知道,此次統考頭名對惠恩公之子尤為重要。如果是寶家小姐要爭,那大家各憑本事,我等輸了也無話說。但若是其他的人嘛,還是不要出變數為好。」
眾評議於是心下雪亮,老儒突然下這重手,原來是忌憚衛淵,怕給李治帶來額外威脅。中年儒生的話也坐實了一件事,那就是四聖書院打算用統考第一為李治蓄勢。如果真拿下第一,李治就能借勢一飛衝天,今後修行之路將無比順暢。
扶風道人麵無表情,一點也看不出心事,但是其他評議對他的態度早有預料,知道他其實不會攔阻。扶風道人也是有任務的,衛淵如果真得了第一,李治不過修行路上小挫,但太初宮三個名額卻會被實打實地占掉一個。那時扶風道人可就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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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宗名額早就瓜分完畢,就算是氣運之子也不例外,除非像和尚那樣再去要個名額。如果搞砸了名額這件大事,背後高門豪族震怒,眼前這幾位評議可是承受不住。他們雖然大權在握,但這權怎麼用,卻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扶風道人沉吟片刻,終於道:「兩位要如何下筆,貧道自是無法乾涉。隻是張師弟卻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我太初宮的威嚴也不容冒犯。如果兩位看不起我太初宮,那貧道說不得,隻好領教一下四聖書院的絕學了。」
中年儒生眼見氣氛不對,向扶風道人拱了拱手,笑道:「道兄且息怒!太初宮是太初宮,那位是那位。我等對太初宮自是尊敬的,而且平心而論,劉老給衛淵什麼評價都不會影響太初宮的大局。至於那位張師弟,別說和我等一樣都是道基,就算他是法相真人,我等也不好徇私啊!否則上麵怪罪下來,怕是誰都擔待不起。」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書院兩儒隻是要壓衛淵,並不打算插手太初宮內部名額爭奪,和扶風道人井水不犯河水。至於衛淵師父,大家同是道基,誰也沒比誰差了多少。
劉思古有恃無恐,道:「老夫已然落筆,卻是無法再改!」
中年儒生就笑道:「罷了,劉老嫉惡如仇,愛惜名聲,這圓滑之名就由我擔了吧!」
他提起了筆,在名冊上寫下評價:天丙,二十五。
眾評議就心道奸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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