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案。這麼大的虧空怎麼彌補呢?最好的辦法,莫過於一支永遠也到不了本家的進貢車隊。」
許驚風看看周圍,護衛們也都看到了箱子裡的石頭,此刻臉上都是驚怒。
這事太大,自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包括許驚風在內,所有護衛都要死,一個活口也不能留。
許驚風忽然問:「您讓我向父親討這個差事時,是不是已經知道是這樣了?」
「差不多。」
許驚風聲音低沉:「那我就明白了。」
曲柳鎮,許宅。
在角落處的一個小院內,有陣陣急促粗重的喘息聲。
這座小院十分荒涼,牆麵、地上到處都是青苔,院子角落裡種著一株古槐樹,樹冠幾乎把小院上空遮得嚴嚴實實,哪怕現在剛過午後,院中也是一片昏暗。
正屋中擺放著一張紅木大床,床角都磨得有些發光,看起來已經用了很長的年月。
一個年輕男人趴在床上,抱著被子枕頭正在吭哧吭哧的動著,如同壓著的是個絕世美女。
窗邊坐著個紅衣的女子,生得頗有媚意,此刻她正借著窗口的天光讀著話本,仿佛沒有看到床上的年輕男人,年輕男人好像也沒注意到她。
兩人同處一室,卻仿佛身在兩個世界。
一陣陰風吹過,院門半開。
院外剛好走過一個年輕男人,路過院門時停了一下,向院內看了一眼,露出一張英俊剛毅的臉,赫然是許驚蟄。他隻略停了停,就繼續向前走了。
院中老樹樹身上忽然慢慢浮現了一張人臉,臉上有樹皮本身的紋路,更多的還是歲月留下的痕跡。看麵相,這是一個老人,非常蒼老的老人。
樹上人臉向著許驚蟄離開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些疑惑,雙眉緊皺。
此時正屋內的年輕人發出一陣陣舒暢之極的低吼,然後癱在了床上。喘息幾下後他就起身穿衣,對著空床道:「我得去點卯了!元謹,你就在這裡好好藏著,千萬不要亂跑,要是被家裡長輩們發現你就死定了,知道了嗎?」
停了一瞬,他麵露喜色,道:「我就知道你最聽話了!晚飯後我會再來看你,等我。」
說罷,他匆匆出屋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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