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專門來遞這一句話，可見李上仙在這位鬼麵大人心中的份量。
掌櫃的直覺，能不能在界域裡把躺平客棧再開起來，說不定就要著落在這些話本上了。
衛淵策馬走在隊伍最後，看著一路北行的八萬餘人，心中十分滿足。
這時他耳中忽然響起寶芸的聲音：「師弟，手筆越來越大了嘛！」
衛淵轉頭一看，就見身邊空中隱隱出現寶芸的小臉，似笑非笑，距離自己不到一尺！如此近的距離，頓時讓衛淵壓力巨大。
寶芸那張絕美小臉隨即隱沒，連衛淵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這一下衛淵壓力更大了。
衛淵試著叫道：「師姐？」
「我不在。」
衛淵撓了撓頭，小心問：「師姐……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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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
那就是有了……雖然衛淵並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但還是道：「我錯了，下次一定改正。」
寶芸哼了一聲，道：「那你說說，你錯哪了？」
「暫時還不知道，但肯定是有錯漏之處。」
「油嘴滑舌！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衛淵道：「那等師姐氣消了，我再來請教。」
「氣消不了了！」
聽到這裡，衛淵就鬆了口氣，這算是哄好一大半了。還剩一小半，不妨留著，以便下回再哄。
以上這些卻是史書中所沒有的，全是自話本中得來。
先聖有雲，讀萬卷書，行萬裡路。經典隻有那幾百本，所謂萬卷書，必定大部分都是雜書，包括話本。
聖人誠不欺我。
當然這等話衛淵隻敢在心裡想想，要是讓張生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頓責罰，連責罰的理由衛淵都替張生想好了：曲解聖人言。
不知為什麼，衛淵感覺自己自到西域以來，好像距離清理門戶越來越近了。煩燥之際，他就有些想去拔樹枝。但此時衛淵還不知道，仙物有靈，有靈性的都有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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