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漁哈哈一笑，這下總算心情舒暢了。他笑著問：「我若是非要讓你換一批，你又能如何？」
衛淵認真盤點了一下人間煙火存貨，但總覺得直說有些不好，然後減去了些，道：「……我還有五十多個法相。」
曉漁笑容凝固。
衛淵試探著問：「要不再換一批？」
曉漁覺得再換的話，就真的有點不要臉了，於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不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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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淵現在心思深沉，覺得不用就是還想換的意思，再換的話就隻有放少女陰陽了，應該能打得過那個什麼星君吧？
如果還換，扶搖這個明顯有問題的加上雷伶，再加上韓力、君未知，然後獨孤蒼穹做個添頭吸引火力，大概也能行。
再換，就隻能召喚三目鳥首了，但容易控製不住。畢竟三目鳥首最喜的就是高階法相。
曉漁又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寫那閉門造車四個字，真不是嘲諷我的？」
衛淵一怔：「明日安裝了新發動機的貨車樣車下線，我特意題了字。那是準備送給餘知拙餘師叔的。」
曉漁愕然：「可是……送閉門造車這個詞真的好嗎？」
衛淵笑道：「不然呢，難道開眼看世界嗎？外麵世界一片荒蕪，可不就隻能閉門造車？」
話說到這裡，總算誤會解開，曉漁也就被衛淵好說歹說，勉為其難地留了下來，準備繼續當永安城主。
衛淵喚人進來給院中增添了必需的日常用品，就告辭離開。不過在臨走之前，衛淵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青冥多雨，雨天路滑，一定要小心，沒事少出門。」
曉漁頗為奇怪，不明白衛淵說話怎麼變得吞吞吐吐的。衛淵明顯話裡有話，卻是死都不肯明說，曉漁再追問時，衛淵已經落荒而逃。
曉漁心中納悶，但也不急，反正過兩天總會知道的。眼下這座宅院非常合他心意，就和在曉家祖地一樣。曉漁信步來到修煉室，準備閉關幾日，好好和少陽星君溝通溝通，鞏固一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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