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
寶芸雙眉輕挑，道：「很正常，人都有私心。或是為了爭點功勞，也可能是哪個家中後輩也想要這份機緣，想試試看能不能扣下來。能直通禦景的機緣，會有很多人鍵而走險。這種事多了，你若出身世家，一小看到的就都是這些。」
衛淵有些難以置信：「這是仙人許給我的東西，他扣下了，回去後能交待得過去？」
「你若是一開始就答應了，這事就成了一大半。以崔成孝的功勞，再加點別的籌碼，
應該就能拿下來了。當然，現在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衛淵一聲嘆息：「都是算計，怎麼不想著多做點事？你看曉漁，現在就上了正軌。」
寶芸道：「確實奇怪，不明白他突然發的什麼瘋。要不你多去看看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受刺激了？」
聽她這麼一說，衛淵也有些擔心，便點了點頭。
但寶芸忽然道：「但我不開心，你沒看出來嗎？」
衛淵一愜：「你是說，崔成孝以為你到青冥，是來給我乾活的？」
寶芸麵無表情：「這句話也不能說錯，隻要改動一點就可以了。」
衛淵自不知道寶芸為何突然不開心，可這種事到哪猜去？當下別無他法，隻得順著她的話往下問：「要怎麼改動？」
寶芸依然麵無表情：「隻要把『活」字去掉即可。」
衛淵先是細細一想，然後腦中就是轟的一聲，如天劫降臨！他差點跳起來，但被寶芸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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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裡是辦公場所——」
「不會有人來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今日裝扮得如此用心，不可浪費了。」
青冥邊界處，停著一艘飛舟。外形普普通通，實則用材考究，設計精良，隻有飛在天上才能顯露出性能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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