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這次大王為何讓你我二人同去?”
離開朝歌後,聞仲好奇的問到申公豹,畢竟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申公豹卻多少明白一點,他捋了捋小胡子說道:“太師,貧道看大王的意思,應該是怕闡教的人出來搗亂!”
“闡教?”
說到這裡,聞仲則不由好奇道:“對了,老夫一直都想詢問國師,為何國師對闡教如此怨恨!”
“哼,說出來太師你可能不信!”
說到這,申公豹臉上忽然浮現一抹猙獰,隨後咬牙切齒道:“貧道本意是去截教,哪怕不能加入截教,做個外門弟子也好,但那元始天尊卻主動出現在貧道麵前,說貧道與他有師徒之緣!”
“主動?”
聞仲聽後大驚失色道:“據老夫所知,元始聖人從未主動收徒,既然主動收你,那國師應該大道有望啊,為何會……”
申公豹聽後冷笑道:“大道有望?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貧道便直接拜入玉虛一脈,可誰成想……”
一路上,
申公豹將自己在闡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聞仲,最終自嘲道:“闡教之人極其注重根腳,我隻是一頭普通的花豹成精,乃‘披鱗帶甲、濕生卵化’之輩,又豈能入得了元始聖人的法眼!”
“哎!”
聞仲聽後長歎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也是老夫拜入截教的原因,他們的理念,老夫極不讚同!”
申公豹自嘲的笑了笑後,忽然說道:“太師,貧道先行趕往西岐,勞煩太師帶著這群鐵甲軍!”
聞仲點了點頭說道:“國師小心,若是真遇到闡教門人,就請出大王的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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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太師提醒,那貧道就先行一步了!”
申公豹說完,直接駕雲向著西岐趕去,而聞仲等人也在第一時間加速趕往西岐。
這邊,
當申公豹趕路趕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現一道遁光從西岐出現,直奔昆侖山的方向而去,心中猛的一動,
看來闡教是真的出手了!
於是申公豹二話不說,直接迎向了那道遁光,大聲高呼道:“道友請留步!”
唰!
急速飛遁的遁光瞬間止住,緊接著當他扭頭時,忽然發出一道驚呼:“申公豹?”
申公豹也同樣一愣道:“文殊道友?”
聽到這話,文殊的臉一黑,咬牙切齒道:“申公豹,你個叛徒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文殊道友,我在闡教尚不如你等門下的童子,不離開留著等死?”
申公豹一臉鄙夷的說到,之後又問道:“不知文殊道友前去西岐所謂何事?”
被申公豹喊住的人,都會不由自主信任他,甚至聽從他的話,因為他也具有飛熊之相,也是這次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
薑子牙身懷‘量劫封神之氣’,負責的是代天封神,而申公豹則身懷‘量劫殺劫之氣’,負責把人一個個地送上封神榜!
隻是他們二人都不知道而已!
所以,
在被申公豹喊住,又聽到他的話後,文殊心裡的怒火真的減少了大半,更是下意識的說到:“師尊算出薑子牙有橫死之劫,所以命我……”
一說到‘薑子牙’,文殊腦海中仿佛劃過一道閃電,隨即瞬間清醒。
臉色一變,指著申公豹破口大罵道:“你個叛徒,還敢算計貧道,要不是師尊再三囑托,不得我等出手清理門戶,今天貧道就讓你身死道消!”
說完,
文殊大袖一揮,也不回昆侖了,而是怒氣衝衝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衝去。
“這文殊屬狗的,見麵先咬一口?我什麼時候算計他了,再說,說話說一半就跑怎麼能成!”
申公豹看到對方如此態度,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悶氣,也不知道怎麼的,腦袋一熱直接追了上去。
申公豹不知道,他這麼一喊,可把文殊廣法天尊給坑的不輕。
一句‘道友請留步’之下,量劫中的殺劫之氣,瞬間將文殊籠罩,其中可怕的規則之力,硬生生的讓文殊止住了腳步,
讓他對申公豹深信不疑的同時,還生出一種,要把一切都告訴他的念頭!
但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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