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看不到希望的夜裡，渾身是傷的他，握緊拳頭，對著一彎殘月發誓。
一刹那，他回憶起當初那被背叛的痛苦，被拋棄的怨恨以及對天真愚蠢自己的厭惡。
楚路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他斬釘截鐵地說，“不能答應她。”
“為什麼？”秦素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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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和你不一樣。”楚路的聲音冷冽淡漠，“秦素，初次見麵時，你就把一切都告訴了我，之後我們也經曆了多個副本，你是值得信任的。”
“可謝明姝，來路不明，目的不清，不願分享任何計劃細節。我一旦點了頭，就等於蒙眼眼睛，隻能全聽她指揮，隻能完全依賴她的計劃。我不想這樣。”
他頓了頓，望向窗外
夜色暗沉，月色朦朧。
他語氣堅定猶如鐵鑄：“我絕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秦素滿臉驚訝，但漸漸又化為了理解，她輕輕地問：“我明白了。可是，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們還有別的路能走嗎？”
“會有辦法的。”楚路說道，“一定有更好的辦法。一個不需要依靠謝明姝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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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路加倍努力地查著妃舞的底細，想找出那個可能存在的突破口。
一遝遝的情報跟流水似的送到禦書房，裡頭夾著兩張畫得更清楚的畫像。
楚路隨便掃了一眼，忽然嗤笑了一聲：“這幫大女主，嘴上天天喊著不要容貌焦慮，結果自己長得一個比一個還好看。”
他的目光在妃舞那張妖裡妖氣的臉上滑過，然後停在了她旁邊那個溫婉女人的畫像上，他記起初次和妃舞見麵的時候，後者似乎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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