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神,張運心知對方誤會了自己。
可帶路的真的不是他啊!
任如意將張家祖宅設為錦衣衛臨時駐地,就地審訊張老三。
張老三與張運分別被綁在太師椅上。
錦衣衛並不急於問話,而是直接揮起特製的血鉤鞭,狠狠抽向二人。
這血鉤鞭專破武者護體真氣,鞭上倒鉤能帶來鑽心疼痛,卻不會造成重傷。
此乃錦衣衛的殺威鞭!
不論有罪無罪,先打一頓再說!
張老三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張運卻被打得慘叫連連。
站在外麵的朱雄鷹被張運的吵鬨聲攪得眉頭緊鎖。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錦衣衛的審訊,一開始的血腥場麵,就讓他對這個令整個大明聞風喪膽的機構有了新的認識。
朱雄鷹輕歎一聲:“這張運也太吵了。”
雨化田聽見,瞥了駱思恭一眼,駱思恭會意,走到一旁低聲吩咐。
很快,一名錦衣衛走進審訊室,拿了塊破布塞進張運嘴裡。
鞭刑持續了一刻鐘。
張老三兩人已經疼得滿頭大汗。
任如意伸手扯掉張運嘴裡的破布。
布一離口,張運便嘶聲喊道:“大人,冤枉啊!”
“我們是弓家的良民,搞巫蠱的是別人,他們就住在弓家!”
任如意冷笑:“弓家?”
“我怎麼聽說這裡是張家古宅?幾個月前張家盜掘帝陵,已被朝廷誅了十族!”
“沒想到張家在中原府還有餘孽活著!”
張運和張老三一聽,心頭急轉。
既然錦衣衛已經知道弓家就是張家,那朱雄鷹他們肯定也被抓了!
不然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此時不把臟水潑出去,還等什麼時候!
張運大喊:“我們真是弓家的人,大人可以去縣衙查戶籍,是張家的餘孽強占了弓家,大人明察啊,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哦?”
任如意當然明白張運說的“他們”是指朱雄鷹。
她沒想到,張家都落到這步田地,還要拖朱雄鷹下水。
外麵的朱雄鷹嘴角微抽。
他淡淡評價:“錦衣衛的刑罰看來也不怎麼樣,犯人還有閒心胡亂攀咬。”
雨化田聽聞此言,神色驟然一變!
這是主人對他手下能力的懷疑!
朱雄鷹是十萬錦衣衛誓死效忠的**,錦衣衛存在的全部意義,便是護衛朱雄鷹!
如今朱雄鷹竟對錦衣衛的能力表示不滿……
那這十萬錦衣衛,還有何存在價值?
雨化田當即對駱思恭下令:“你去提醒裡麵的人!”
駱思恭此時臉色也十分難看,心中已下定決心,定要在朱雄鷹麵前證明錦衣衛的手段!
駱思恭派人進去後,原本受鞭刑也一聲不吭的張老三,突然嘶聲嚎叫起來!
“說!巫蠱案與帝陵案的主謀究竟是誰?”
“大人,我們冤枉啊……主謀是那個姓朱的……”
張運話未說完,嘴又被堵上。
更殘酷的刑罰再次施加在他身上。
張老三不傻,一看便知錦衣衛是要逼他們認罪。
承認是張家的人,必死無疑;不承認,看樣子也要被活活折磨至死。
他眼中寒光一閃!
忽然,張老三瞥見窗上似有人影晃動。
“有人在門外監視審訊?”
他頓時明白為何這些錦衣衛如此瘋狂。
看來事情真的鬨大了!
張老三大喊:“我說!”
周圍行刑的錦衣衛停下手。
張老三道:“我就是張家的人,這古宅中全是我族人。沒想到張運竟會出賣我們!”
任如意聞言,擺了擺手。
這老賊死到臨頭,還想拖主人下水。
錦衣衛見狀,繼續用刑。
張老三徹底懵了。
難道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
張老三已將所有人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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