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鷹冷冷一笑:“我當然清楚他的為人。”
“左冷禪一直想要吞並五嶽劍派,為此在五嶽中安插眼線,挑動紛爭,甚至暗中對付五嶽高層……”
林平之不解:“那公子為何還要讓他主持五嶽論劍?”
朱雄鷹沉吟道:“五嶽劍派分據五處,我若一一去找,豈不費事?正好左冷禪有這能力,讓他把五嶽聚在一起,不是省了許多功夫?”
林平之聞言,震驚地望向朱雄鷹。
他這時才明白,朱雄鷹從一開始就打算將五嶽劍派全部收服。
朱雄鷹又道:“林平之,你今後就隨曹正淳學武。等我從日月神教取來《葵花寶典》,你再轉修這門**。”
林平之聽得心頭一震。
朱雄鷹哪裡隻是想收服五嶽劍派?他分明是要一統中原武林!
《葵花寶典》是東方不敗的絕學,從不外傳。想得到它,除非將日月神教也一並拿下。
可朱雄鷹說出這話時,卻仿佛理所當然,如同探囊取物。
林平之暗暗咽了咽口水,此時,一直靜立在朱雄鷹身邊的那位老者向他走來。
“咱家曹正淳,今後你就是我的義子了。”
林平之早就注意到默默站在朱雄鷹身邊的曹正淳。
他原以為曹正淳隻是朱雄鷹的一名老仆。
直到曹正淳開口,他才發現對方竟是一名太監。
當然,林平之並非看不起太監——畢竟他也自宮過。
他隻是有些懷疑曹正淳的武功實力。
大明皇宮**鮮為人知,世人多不知太監裡臥虎藏龍。
在尋常人眼中,太監不過是卑躬屈膝的閹人。
曹正淳提出要收林平之為義子時,林平之心存抵觸。
他雖然身體殘缺,但嶽靈珊尚在,心智未失常態。
因此林平之並未立即應承這層關係。
既然已效忠朱雄鷹,且主子命他隨曹正淳習武,
儘管不認為這老太監能教他什麼,
林平之還是依禮行了拜師之儀。
曹正淳見對方不願認自己為義父,心知是被輕視了。
他輕笑一聲:咱家現下得閒,正好指點你幾招。
林平之聞言挑眉,他雖敗於雨化田之手,終究是四品高手。
這老太監竟說要指點他?
朱雄鷹察覺二人暗較勁,見距離令狐衝行動尚有時辰,
加之本就要等局勢明朗再出手,
便由著他們去。
朱雄鷹笑道:曹公公願指點是你的造化,好生學著。
得主子首肯,曹正淳將林平之帶出大帳。
朱雄鷹搖頭失笑,料定林平之要吃苦頭——
曹正淳從來不是寬宏大量之人。
..
北平軍炎字營附近的高地上,
朱雄鷹騎著駿馬,俯瞰下方亂作一團的軍營。
華山派集結五百餘眾衝擊數萬守軍,無異螳臂當車。
但武林人士個個身手不凡,單兵戰力遠勝普通士卒。
加之他們意在突襲而非殲滅,倒有了周旋餘地。
令狐衝分派人手在糧草庫**製造混亂,
親率主力直撲朱高燧營帳。
炎字營大帳內,朱高燧屏退左右,獨自麵對被縛的寧中則。
她被大字型捆於寬桌之上,雖早已放棄掙紮,朱高燧仍執意以此姿態辱她——隻因他樂意如此。
朱高燧邪笑著走近:“本世子閱女無數,卻未曾嘗過上三品女武者的滋味。”
他目光掃過寧中則,又道:“寧女俠雖年歲稍長,風韻猶存。”
言罷,伸手便探。
正欲解其外衫,帳外忽傳驚呼:
“糧草起火!”
“速速救火!”
“有敵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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