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搖頭道：“我們抵達時，隻撞見潰退的近萬黃金鐵騎。我與白千戶一同衝陣，最終臣下斬敵三千，白千戶斬敵兩千有餘，算是略勝一籌。”
“白千戶輸我幾百兩，至今還在賭氣。”
朱棣對白起與高長恭之間那幾百兩的輸贏毫無興趣。儘管驚訝於兩人的戰果，他更在意的是黃金鐵騎在遭遇高、白兩軍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問道：“敗退的黃金鐵騎是怎麼回事？”
高長恭正等著朱棣這一問。
“臣審問了幾個俘虜，他們原是護送歲幣的軍隊，在白雲嶺遇襲，歲幣被劫，潰退至白雲路時，又遭我和白千戶截殺。”
“你是說，混沌皇朝並未得到歲幣？”
朱棣眼中閃過一道異光。
大明早早陳兵邊境卻遲遲未動，正是擔心歲幣落入混沌皇朝之手，使其有底氣比拚國力。
高長恭點頭道：“汝陽王府不僅丟了歲幣，還折損兩萬大軍。”
朱棣隨即說道：“傳丘福來見我。”
片刻後，一名中年將領快步趕來行禮：“殿下召見臣？”
朱棣沉聲問道：“汝陽王府最近可有異動？”
丘福回稟：“汝陽王府近期有一次大規模軍隊調動，由紹敏郡主統領。因她未涉對外戰事，臣未呈報。”
“現在可以報了。”朱棣語氣轉冷，顯然對丘福未及時上報有所不滿。
丘福拭了拭額汗，答道：“紹敏郡主具體行動，因我方細作地位不高，未能探得。但她返回易城後即被關入大牢，臣推測應是任務失敗。”
一旁靜立的高長恭聞言暗驚。燕王不愧為九大塞王中之翹楚，竟已將細作安插至天易行省。
“紹敏郡主竟被下獄……此事是否該稟報殿下？”
高長恭心中猶豫。
若是高長恭自己行事，他必定秉持成大事不拘小節的原則，但事情牽涉到朱雄鷹，他便不敢輕易自作主張。
此時，朱棣已將情況梳理得差不多了。
他望向高長恭問道：“你和白千戶遇到的，可是紹敏郡主的兵馬？”
高長恭點頭承認。
朱棣見狀大笑：“好！高長恭，這次你立了大功！”
“原來混沌皇朝缺了今年的歲幣，王保保還裝出要與我們死戰的架勢，實在可笑！”
“丘福，大宋那邊有什麼動靜？”
丘福見朱棣心情轉好，知道自己今日算是逃過一劫。
“離陽攻下大宋四州之地後並未歸還，反而不斷增兵，昨日傳來消息，已聚集二十萬帶甲之士。”
朱棣笑道：“看來我得進京麵見父皇了。”
“徐渭熊還在京城？”
“徐渭熊並未離開，聽說一直在與朝中主戰派要員聯絡，似乎想說服我們對混沌皇朝用兵。”
...
中原府衙門內，知府郭磊近來過得頗為舒心。
以往常製造惡性治安事件的五嶽劍派，被那位公子整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擾民。
中原府因正道勢力強盛，黑道也隨之安分許多。
五嶽劍派甚至開始經營正經行當。
治安好轉，賦稅也增加了，郭磊可謂坐享其成。
心情舒暢的他，近來常與手下王文小酌幾杯。
“王兄，今年吏部考核應當無憂，屆時我讓家族運作一番，說不定我們還能再進一步。”
王文欣喜道：“全仗大人提攜！”
郭磊感歎：“說起來還得感謝那位公子。不過我幾次求見，竟都被他的手下回絕。”
王文憤然道：“那人仗著在江湖上有些聲望，便目中無人。若他知道大人出自郭家，豈敢不對大人俯首帖耳？”
郭磊連連擺手：“這話可不對！連錦衣衛都得讓他三分，他的背景絕不簡單！”
正說著，門外仆從匆匆來報：“大人，侯府派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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