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冷哼：“武曌不是要與我們合作嗎？”
“既然大明陷入僵局，不如答應武曌！”
聞言，綰綰陷入沉思。
魔門最大的虧便是在武曌手裡吃的。助她登上皇位，她卻反手血洗魔門。如今大秦與大唐境內，幾乎已無魔門勢力分布。因此，即便武曌主動提出合作，魔門也不敢輕易答應。
能讓魔門忌憚到如此地步的，隻有兩人：武曌與朱雄鷹。武曌曾屠戮魔門，而朱雄鷹則令魔門損失慘重，光是聖主級高手就折損了三位。這也正是魔門不敢再對他行刺的原因。若在從前，朱雄鷹一旦現身，必將麵對魔門密集的**。
綰綰說道：“武曌野心勃勃，與她合作風險極大，但那位虞王遲早會成為下一個武曌。大唐大秦已無我魔門立足之地，若大明也舉起屠刀，九州之大，魔門便隻能如鼠蟻般藏身於陰暗角落。”
祝玉妍歎息道：“世人都道我魔門凶殘，卻不知我們不過是在與天爭命罷了。”
大唐。
武曌玉指輕敲桌麵，群臣靜立，噤若寒蟬。自武曌鏟除混沌之後，她在大唐的聲望已無人能及，縱為女子，亦受萬民稱頌。
片刻後，武曌問道：“如今大秦已開始蠶食大宋，難道我大唐要坐視其壯大，終有一日南下滅我？”
李靖上前一步，奏道：“如今神州格局已成兩強並立、多方割據之勢。大秦周邊已無強敵，我大唐成為將其困於關中的關鍵。然而南方未靖，大元、黃巾軍、大明皆是不安因素。臣建議，先平定南方，再圖北上拒敵。”
武曌挑眉道：“孤已聯係過魔門。”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武則天全麵掌權後，並不避諱旁人對她與魔門關係的議論。
大唐乃氏族社會，各大世族勢力雄厚，自然不難查知武則天的背景。
因此，武則天出身魔門一事，在大唐高層中並非秘密。
…………
不過，武則天與魔門有牽連，也是人儘皆知。
朝臣對此並不以為奇。
然而，武則天仍與魔門聯係，卻令群臣感到意外。
武則天冷聲道：“那些看似無法無天之徒，竟不敢與朕合作。”
不敢合作？
群臣默然。
“可見世間沒有馴服不了的東西，若馴服不了，便是殺得不夠。”
狄仁傑聞言欲勸，認為嗜殺有違天和。
卻被裴炎攔住。
裴炎向他搖頭示意。
皇上隨口一說，何必當真？
實際上，武則天並不嗜殺。
得位不正的**，往往隻清除反對者，其餘時候行事謹慎。
畢竟稍有不慎，便可能遺臭萬年。
李世民便是前車之鑒。
玄武門之變成為他一生夢魘。
此後他處處忍讓，力圖成為明君，以證明自己天命所歸。
甚至因此成就了魏征的名聲。
武則天亦是如此，她對世家嚴厲，但對其他方麵尚算寬和。
見無人回應，武則天興致索然。
她開口道：“朕欲令魔門繼續攪亂大明，而我朝則全力剿滅大元！”
李積奏道：“臣讚同陛下之策。魔門昔日雖為敵，如今能為我朝創造有利局麵，亦可聯合。”
李積一帶頭，眾臣紛紛附議。
燕京陷落後不久，朱高熾猝然離世。
大夫診斷是肥胖及作息紊亂引發的心臟病。
此前，朱雄鷹已返回中原府。
與他同行的還有徐妙錦。
朱雄鷹安排徐妙錦進入書院，隨小龍女等人一同修習。
不久，寧王親至中原表示歸順，並全麵配合朱雄鷹接管燕地及其封地。
同時，朱雄鷹收到朱元璋遣人送來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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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朱雄鷹閱畢來信，含笑說道：“祖父竟主動聯絡，讓我前去接他！”
張良聞言蹙眉道：“臣以為此時並非迎回陛下的良機。”
“若陛下駕臨中原府，政令該由誰主導？”
尋常臣子不敢如此直諫。
張良身為朱雄鷹近臣，方敢這般坦率陳言。
朱元璋若至中原府，則大明將現雙樞並立。
政令出處必生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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