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口處偶爾還會傳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像是在提醒我它快撐不住了。
“冷?” 老道斜睨了我一眼,突然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調。
我點點頭,牙齒都在打顫。
“餓?”
我又點點頭,肚子很配合地“咕嚕”了一聲。
“哼……麻煩!”老道極其不耐煩地哼了一聲,作卻麻利得很。
他手在那件油膩道袍懷裡一陣掏,叮鈴哐啷一陣響後,居然出兩個用油紙包著的、邦邦、黑乎乎的雜糧窩窩頭,隨手就扔了過來,砸在我旁邊的乾草上。
“湊合吃吧!道爺我就這點存貨了!”
他又拿起那個黑陶酒葫蘆,想了想,拔開塞子,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然後才遞向我,帶著點促狹:“要不要……來口?驅驅寒?比窩窩頭頂!”
我看著他手裡那油膩膩、沾著不明汙漬的酒葫蘆口,聞著那衝鼻子的劣質酒氣,胃裡一陣翻騰,趕搖頭,抓起一個窩窩頭,也不管乾難以下嚥,低頭就啃。
窩窩頭又冷又,拉嗓子,但那糧食的糙味道,總算讓我空的胃裡有了點著落。
老道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收回酒葫蘆,自己滋滋地又灌了幾口。
他靠在巖壁上,眯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觀察我。
山裡隻剩下我啃窩窩頭的細微聲音和外麵約傳來的風聲。
啃完一個窩窩頭,肚子裡有了點底,上也似乎暖和了一點點。
我抬眼,打量著這個救了我、卻又讓我覺得無比神秘的瘋老道。
他渾臟得看不出本,頭髮鬍子糟糟,上一子混合著酒氣、汗餿、土腥和硫磺的怪味。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能渾冒著嚇退黑白無常的白火,能用兩枚銅錢釘散黑煞氣……
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現在把我帶到這荒山野嶺的山裡,又想乾什麼?
無數個疑問在我腦子裡打轉。
就在這時,老道那雙一直眯著的小眼睛,猛地睜開了!渾濁的眼珠子裡,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
他放下酒葫蘆,坐直了,那張沾滿汙垢的老臉,第一次出了極其嚴肅、甚至稱得上莊重的神。那子憊懶和混不吝的氣息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目銳利得像是要把我從裡到外看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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