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水如同瀑布般從它上灑落,澆在岸邊泥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騰起陣陣腥臭的白煙。
可那來自子錢的吸力,霸道得簡直不講道理!
如同一個巨大的、冰冷的漩渦,蠻橫地撕扯、吞噬著構怨嬰球的怨念本源!
眼可見的,那團龐大的汙球,像是被破的氣球,邊緣開始扭曲、模糊、向塌陷!
無數嬰兒扭曲的麵孔在汙中發出無聲的哀嚎,如同融化般消散!
它……它真在吞!
這邪門的“鄰居”,真要把剝皮閻羅這箱底的“本命怨嬰”當大補丸給嚼了!
岸上,柳前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鬥笠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花白的頭髮被夜風吹得跟草似的。
他看著那被無形吸力瘋狂撕扯吞噬的怨嬰球,又看看我口那枚散發著幽幽邪的子錢,哆嗦著,半天才出一句:“……好霸道的邪!”
趙鐵柱那幾個癱地上的漢子,這會兒也顧不上疼了,一個個張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半空中那詭異恐怖的一幕,世界觀碎得比地上的泥還稀爛。
也就了幾口氣的功夫,那剛才還凶焰滔天、恨不得把整個靠山屯都嚼了的怨嬰球,愣是被吸得小了一大圈!
原本臉盆大的嬰兒巨臉,現在隻剩海碗大小,青紫腫脹,佈滿了裂口,上麵全是怨毒和不甘,連掙紮都顯得有氣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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