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桃木釘刺入大半!
活屍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掙紮得更加劇烈,鎮屍符的金光迅速黯淡,眼看就要被掙脫!
我心一橫,掏出那半瓶公雞血硃砂混合液,劈頭蓋臉全潑在它頭上、身上!
“嗤啦——!!”
如同燒紅的烙鐵遇到冷水,活屍身上冒起大股大股濃烈的黑煙,皮肉腐蝕潰爛,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
它慘叫著,瘋狂地揮舞手臂,將我逼開。
但它受傷極重,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胸口插著桃木枝和桃木釘,頭上身上被陽煞之物腐蝕,黑血汩汩流出。
不能給它喘息的機會!
我立刻搖動手中的青銅鈴鐺!
清脆的鈴聲帶著破邪鎮魂之力,如同水波般盪開!
“叮鈴鈴——!”
鈴聲入耳,活屍的動作又是一滯,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嚎叫,彷彿這聲音對它來說是難以忍受的折磨。
我趁機掏出墨鬥線,迅速繞著它腳下彈出一個簡單的“困圈”。
墨線彈在地上,留下清晰的硃紅痕跡,散發出剋製邪的氣息。
活似乎對這墨線圈子頗為忌憚,被困在中間,左衝右突,卻不敢輕易踏出圈子,隻是朝著我不斷髮出威脅的咆哮。
暫時困住了。
但我知道,這困不了它太久。
墨線效力有限,等它適應或者凶再起,就能衝破。
必須找到機會,給予致命一擊,或者…用更徹底的辦法。
我向懷裡,到那塊鐵。
鐵寒煞重,對活的煞氣,或許有特殊的剋製或湮滅效果。
但我還沒祭煉過,直接使用,風險未知。
就在我猶豫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活阿豪,似乎意識到無法立刻突破,竟然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作
——它猛地抬起爪子,抓住在口的桃木釘,怒吼一聲,生生將桃木釘拔了出來!
帶出一大塊烏黑腐臭的!
接著,它又手去拔那桃木枝!
它要拚命了!
一旦拔除這些剋製之,它的凶會瞬間恢復,甚至更盛!
不能再等了!
我掏出鐵原石,手冰寒沉重。
來不及多想,我將全煞之氣瘋狂注其中!
煞與鐵本的寒煞氣劇烈衝突,但在我竭儘全力的製和引導下,竟然勉強達了一種極不穩定的平衡,鐵表麵泛起一層詭異的灰黑芒,周圍的溫度驟降!
“去!”
我用儘全力,將這塊蘊含了狂暴衝突能量的鐵原石,朝著活阿豪的口,狠狠砸了過去!
活阿豪剛把桃木枝拔出一半,鐵原石已到前!
沒有劇烈的炸。
鐵原石到它的剎那,彷彿冰塊落滾油!
活的煞氣與鐵的寒煞氣,以及我強行灌注的煞之氣,三種質迥異卻又都充滿破壞力的能量,發生了恐怖的湮滅反應!
嗤——!!!
刺耳的、彷彿無數細針刮玻璃的聲音響起!
以鐵原石擊中點為中心,活阿豪的口眼可見地迅速塌陷、腐蝕、消融!
不是燃燒,不是冰凍,而是一種徹底的、概念上的“抹除”!
黑煙、灰氣、織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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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阿豪發出驚天地的慘嚎,整個軀劇烈搐、扭曲,皮寸寸裂,出下麵烏黑如炭的骨骼和迅速乾癟腐敗的臟!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最終,活阿豪的軀乾幾乎被消融掉一大半,殘餘的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徹底散架,化作一灘冒著泡泡、散發著刺鼻惡臭的黑粘稠膿,隻有那顆青黑的頭顱還算完整,滾落在一旁,赤紅的眼睛已經黯淡無,死死瞪著前方。
墨鬥線圈的地麵,也被腐蝕出一個小坑,邊緣焦黑。
我著氣,後退幾步,避開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和可能殘留的毒煞。
剛才那一下,幾乎空了我大半的煞之氣,心神消耗也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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