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胡小輕聲問。
“嗯。”
我點點頭,著如臂指使、生生不息的磅礴力量,以及神魂中多出的許多玄妙悟,心中一片寧靜:
“這幾天,有什麼事嗎?”
“趙隊長來過電話,問福廕廠的事,我說您出門了,他讓您回來聯絡他。另外…”
胡小猶豫了一下:“那個‘巧手齋’的李老板,昨天來了一趟,說想見見您,好像有要事。”
李巧手?他找我?
我心中微。
難道和紙紮廠,或者…和那夥邪教徒有關?
“還有,”
黃三爺道:“你閉關這幾天,城裡又出了兩起怪事。
一起是東郊一個養豬場,一夜之間幾十頭豬全部暴斃,死狀詭異,像是被吸乾了。
另一起是老城區一個獨居老人突然發瘋,用刀劃爛了家裡所有帶紅的東西,裡不停唸叨‘紙人笑了’…警察都介了,但沒查出什麼。”
吸?紙人笑了?
我眼神一凝。
看來,那夥人並沒有因為福廕廠被毀而收手,反而活動更加頻繁、更加猖獗了!
“聯絡李老板,約他下午過來。”
我沉聲道:“然後,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去城東‘往生工藝社’看看。”
李巧手下午如約而至。
這個沉默的紮彩匠人,此刻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和一絲憤怒。
“薑師傅,您上次讓我做的那種‘引路童’和‘暫居屋’,我按規矩做了,沒多問。”
李巧手開門見山:“但這兩天,圈子裡有些風聲,讓我覺得不對勁。”
“什麼風聲?”
“有人在私下裡,高價收購‘靈性紙紮’。”
李巧手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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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金山銀山童男童女,而是要求必須用特定的、沾染過陰氣或怨氣的材料製作,比如墳頭邊的竹子、廢棄棺木的木料、甚至…用死者頭髮或衣物混入紙漿!還要在特定的時辰,由懂行的人‘開靈’!出的價錢,高得離譜!”
“而且,他們還打聽,有沒有人會做一種‘替身紙人’,要求能與特定生辰八字的人產生‘感應’,做得越像越好…”
李巧手看著我:
“薑師傅,我是吃手藝飯的,有些錢能賺,有些錢燙手。這種活兒,明顯是拿來害人的!我拒絕了。但我聽說,城裡另外幾家,包括‘往生工藝社’,好像接了不這樣的單子!尤其是往生社,最近生意好得邪門,經常半夜還有車進出拉貨。”
果然!往生工藝社有問題!
他們不僅在試驗邪,還在大規模製作邪門紙紮!
那些“靈紙紮”和“替紙人”,顯然是用來進行更惡毒邪的介!
“李師傅,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鄭重道:“這件事牽扯可能很深,你最近也小心些,如果遇到什麼不對勁,隨時來找我。”
送走李巧手,我心中計劃已定。
夜幕降臨,我帶著新煉製的幾樣小玩意兒(用鐵邊角料和雷擊木做的破邪釘,以白晶石氣息溫養過的符紙),以及更加得心應手的煞破邪錐(經過幾天溫養,裂痕修復大半,威力更勝從前),再次悄然出門。
黃三爺自然是跟屁蟲。
城東,一片混雜著老舊居民區和零星商鋪的街區。
“往生工藝社”的招牌就掛在一個不起眼的臨街鋪麵二樓,樓下是家五金店,此刻早已關門。
我繞到後巷,這裡堆滿雜,氣味混雜。
往生工藝社的後門閉,但二樓窗戶著昏暗的,裡麵約有人影晃,還有細微的、類似剪紙或者糊紙的窸窣聲。
靈視開啟。
二樓整個籠罩在一層濃鬱的、汙濁的邪之氣中,比之前的福廕廠更加凝練、更加“有序”,彷彿一個運轉中的邪法工坊!
其中更夾雜著許多細微的、充滿痛苦與怨恨的魂靈波,以及…濃烈的腥味!
他們在裡麵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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