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畏畏縮縮的。
不一會兒，阿豹帶著人過來了，笑著說：“爺，您來了，這次來還是有東西要出麼。”
何雨柱認出了阿豹，“就是來看看，想買點東西，票價幾何？”
阿豹諂媚一笑，“折煞我了不是，爺您來了就不用這點東西了，我讓人跟虎爺通報過了，估計他老人家想找您敘敘舊呢。”
何雨柱點點頭，徑直走進了黑市，黑市中擺爛的，買東西的都往他這邊看。
“好家夥，是個狠人啊，豹哥都如此恭敬啊。”
“就是，剛剛我還聽說他還認識虎爺，說等會要去敘舊。”
“乖乖，天老爺，這人啥來頭啊，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何雨柱沒在意眾人的談論，四處看看，也沒發現什麼好東西，就在這時眼光一掃看到一個賣古玩的攤子。
攤主是個年紀五六十的老頭，雙眼炯炯有神，頭發花白，麵相和善。
但是何雨柱總感覺這人不簡單，要麼就是個練家子，要麼就是個老炮兒。
老頭看著何雨柱走過來，後麵還跟著阿豹等人，比較諂媚的樣子，不由又看了何雨柱一眼，“小夥子，隨便看，看上哪個再議價。”
阿豹等人上麵跟老頭打了個招呼，“艾爺，您今天咋有空出來了。”
“這不是要過年了麼，尋摸著出來換點東西過個好年。”
艾爺說完又看向了何雨柱，“這小夥子看起來也就個半大小子，怎麼感覺有點高手模樣。”
阿豹貼近何雨柱小聲說道，“爺，這位艾爺是原先前朝後裔，是個能人。”
“雖然上了年紀但是手上的功夫很高，他也是偶爾來這一趟。”
“把家裡的那些個寶貝拿這碰碰運氣，出手掉自己快活幾天。”
“保持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樣子，原先就跟虎爺認識，關係不淺。”
何雨柱聽完點點頭，內心驚歎看來這老頭可能是個八旗子弟了，那他手上的東西應該有好寶貝。
何雨柱衝著艾爺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攤位，雙瞳一開，“我滴乖乖，這老頭手上的東西真雜，成化鬥彩人物杯，清三代的琺琅彩，大清龍的樣幣。”
“艾爺，我能上手麼，”何雨柱問道。
艾爺張嘴兩個字，“請便。”
何雨柱拿起成化鬥彩人物杯，“好東西，明朝成化年間的。”
原本耷拉在那邊艾爺不淡定了，瞬間坐直了看著何雨柱，“沒看出來啊，行家啊。”
“艾爺，您這攤位上的東西我都挺喜歡的，能包圓麼。”何雨柱試探性問道。
艾爺一聽想了想，“你說說其他的來曆。”何雨柱想了想張口道，“乾隆年間的琺琅彩，這個是晚清的銀元龍應該是樣幣，這個是鹹豐元寶當千。”
何雨柱拿著手電仔細照了照，“看著像母錢，但是這個豐字下麵有點粘連，應該是母胚吧，本來工匠是打算當母錢的。”
艾爺站起身，笑著啪啪手，“好小子，你這眼力可以，這樣攤位上所有的打包你拿走，我隻要一根小黃魚如何。”
何雨柱一聽，這是占了大便宜了，問道，“不合適吧，艾爺，有點便宜了。”
艾爺一聽，哈哈哈哈大笑引得眾人圍觀。
阿豹上前勸阻，“哎喲，艾爺，您可小點聲哦。”
“你小子倒是個忠厚人，我說了就一根小黃魚。”
艾爺沒打算改口，何雨柱想了想：“好吧，那是小子我占您便宜了。”
何雨柱把東西收拾好，瓷器什麼的裝進了一個盒子，打包好提在手上，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小黃魚遞給艾爺。
“艾爺，您拿好。”何雨柱態度很是尊敬，畢竟這樣的老人才值得自己尊重啊。
艾爺點點頭，靠近何雨柱，在何雨柱耳邊用了隻有他兩能聽到的聲音。
“小子，有空來找我喝茶，我住在帽兒胡同，你上那兒隨便一打聽就知道。”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表示一定去。
艾爺直接走了，也沒給阿豹等人反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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