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號”雖然在“罪業動力爐”的加持下跑得飛快，但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這艘船是個“路癡”。
準確地說，是星際導航圖被加上了一層厚厚的生物加密鎖。無論天樞如何嘗試暴力破解，那個全息投影上顯示的永遠隻有四個大字（經過翻譯後）：**【許可權不足】**。
“再過二十三小時零十五分，如果我們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一帶亂撞，附近的巡邏艦隊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上來。”
天樞一邊在那塊依然散發著淡淡腥味的控製麵板上敲敲打打，一邊用一種“我也很絕望”的語氣說道，“先生，這艘船的自動尋路係統繫結的是艦長的腦波紋。除非那個腦罐復活，否則我們隻能手動駕駛——而在宇宙裡手動駕駛，基本等於閉著眼睛開F1賽車。”
“復活是不可能復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司馬燼坐在艦長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過，既然這艘船聽腦波的話……我們手裡不正好有一個現成的‘腦子’嗎？”
“您是說……”天樞的電子眼亮了一下，“拘魂？”
……
一炷香後。
司馬燼雙目微閉，神識沉入夢境。
那座巍峨陰森、終年籠罩在迷霧中的“閻羅天子殿”再次顯現。
在那張漆黑的審判桌前，跪著一個半透明的魂魄。這魂魄的造型依然維持著生前的模樣——一個長著無數觸手的大腦，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發黴的肉丸子。
正是那位倒黴的“暴食號”艦長。
“愚蠢的碳基猴子！”
艦長的殘魂雖然被拘，但氣焰依然囂張至極，他的神波在殿迴盪，充滿了嘲諷，“別白費力氣了！我是高貴的‘畫師’眷族，我的靈魂早已刻下了神烙印。你那種原始的拷問手段對我無效！無論你用油鍋炸我，還是用鞭子我，我都不會吐半個字！”
司馬燼坐在高高的判座上，手裡甚至沒有拿驚堂木，而是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茶，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
“誰說我要對你刑了？”
司馬燼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下麵那個還在囂的大腦，“我也知道，你們這種神生，最不怕的就是痛苦。畢竟你們平時連都可以隨時更換。”
“哼，知道就好！隻要我不開口，你們就等著被巡邏隊轟渣吧！”艦長冷笑。
“但是呢，我這個人比較好學。”
司馬燼輕輕一揮手，一麵巨大的水鏡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為了瞭解你們這個種的習，我特意讓我的手下，對你們的某些‘行為藝’進行了深模仿和研究。”
“什麼意思？”艦長一愣，莫名有種不祥的預。
“請看大螢幕。”
水鏡一陣波，接著，畫麵清晰地播放出了一段錄影。
那是第三百九十五章裡，王大錘喝多了腦漿營養後，在甲板上跳的那段“手舞”。
畫麵中，王大錘四肢扭曲，表銷魂，作極其猥瑣且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稽。尤其是他把腳扳到頭頂，還要在那扭屁的作，簡直是對生學的最大。
“這……這是……”艦長的神波劇烈抖起來。
“這作眼嗎？”
司馬燼指了指畫麵，像個專業的影評人，“據天樞的分析，這是你們種族在求偶……哦不，是在向雌（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分不分公母）展示自己‘度’時的特定舞蹈，對吧？”
“住……住手！快關掉！”艦長的魂魄開始冒煙了。
對於一個自詡高等文明的生來說，這就好比讓一個人類看著一隻猩猩穿著他的服，在廣場上跳鋼管舞，而且跳得還特別辣眼睛。
“別急啊，彩的還在後麵。”
司馬燼打了個響指，畫麵中的王大錘突然來了個特寫，對著鏡頭拋了個飛吻，還配上了一行司馬燼心加上去的字幕：**【來自高貴畫師眷族的深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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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神核心！”艦長髮出了淒厲的尖，“這是！這是對我們種族尊嚴的踐踏！”
“這就不了了？”
司馬燼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實話告訴你，我已經讓天樞把這段影片複製了一萬份。如果你不把星圖金鑰出來，我就過這艘船的星際廣播，全頻道、二十四小時迴圈播放這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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