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份檔案,感覺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
“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因為荒謬而變調,“代理總裁?阿什莉,你腦子進水了嗎?我去年還在地獄廚房為了兩百塊幫人抓出軌的丈夫,今年你讓我管一家市值幾百億的公司?”
阿什莉淡定地抽出紙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漬,麵無表情:“不是我讓你管,是他。這是他的命令!白紙黑字!你看清楚!”
“我不管!”傑西卡把檔案推回去,“我乾不了!我連Excel表格都弄不明白!我要回我的公寓睡覺!”
“您可以拒絕。”阿什莉冷冷地說,“但您想看著他的心血毀於一旦嗎?您想看著神盾局或者是軍方趁虛而入,接管沃特,把那些相信祖國人,懷揣夢想來參賽的孩子們抓去做實驗嗎?”
傑西卡沉默了。
她想起了武延祖在彩虹橋光柱裡喊出的最後一句話。
——“替我看好家!!”
“……他媽的。”傑西卡痛苦地閉上眼睛,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儘,“我恨死這所謂的責任感了。”
她一把抓過那份檔案,看都不看就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幾乎劃破紙張。
“明智的選擇,女士。”阿什莉立刻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那麼,需要頒佈您的第一項決議嗎?”
“第一項……”傑西卡指著飛機顯示屏上那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照片,那是她的宣傳照,下麵寫著“QUEEN JONES”。
“把這個該死的名字給我改了。”
“我不瓊斯王。聽起來像個過氣的變裝皇後。”
“那您想什麼?”阿什莉問。
傑西卡看著杯中琥珀的,想起了以前在地獄廚房那個裡沮喪時,偶爾抬頭看到的如寶石般璀璨的霓虹燈。在這個充滿謊言和包裝的世界裡,想做一點彌足珍貴的事,哪怕那很微小。
“珍寶。”
傑西卡吐出這個單詞。
“珍寶俠。”
“雖然聽起來像個賣首飾的,但至……這是我自己選的。”傑西卡自嘲道。
“珍寶俠……”阿什莉眼睛一轉,“雖然有點復古,但很有親和力!我們可以重新設計形象,走親民路線!”迅速開啟隨電腦,一封封郵件發出,“我會通知宣發部,在一小時完全網的料更替。公關口徑是:王不僅僅是統治,更是珍貴的守護。”
“我無意冒犯斯達爾先生,但他取名的品味確實很差勁!”
“是吧,你也這麼認為?”兩個人相視一笑,彷彿友誼在此刻誕生。
……
而武延祖此時正躺在阿斯加德客房的豪華大床上,一邊拋著金蘋果,一邊思考人生。
突然,腦海中響起一串清脆的提示音。
“係統提示:檢測到“超級七人組”團隊員資訊變更!”
“員‘瓊斯王’己更名為——‘珍寶俠’!”
武延祖接蘋果的手停在半空,金蘋果“咚”的一聲砸在他腦門上。
“……什麼玩意兒?”
他瞪著係統麵板上那個娘裡娘氣的新名字,感覺自己的審美受到了10倍暴擊。
“珍寶女俠??”
“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上世紀80年代在迪斯科球下跳舞的過氣女團成員!”
“傑西卡·瓊斯,你這個沒品位的女人!老子給你起的‘女王’多霸氣!你竟然改成了這種嬌滴滴的廉價名字?你是想去賣芭比娃娃嗎?!”
武延祖起身在客房內來回踱步,氣得牙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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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把你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屁股,首到你改回來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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