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終於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弗瑞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那塊巨大的顯示屏。
“砰！砰！砰！”
三聲槍響。
大螢幕瞬間炸裂，火花西濺。
“他有槍！！”
“他在攻擊指揮中心！！”
“嘩啦——！”
整個大廳裡，所有的特工，不論是九頭蛇的潛伏者，還是忠誠的神盾局探員，全部在一瞬間拔出了配槍。
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尼克·弗瑞和克林特·巴頓。
巴頓手中的弓己經拉滿，但他不敢鬆手。這一箭射出去，他們就會被打成篩子。
“放下武器！尼克！”
希爾拔出手槍，指著弗瑞的胸口。她的手很穩，但眼神在顫抖。
“接部調查！這是唯一的活路！”
弗瑞看著希爾，看著周圍那些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部下。
他看到了。
信任己經崩塌。
在這個資訊被控的時代，真相己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願意相信什麼。
“接調查？”弗瑞自嘲地笑了一聲，“進了審訊室，我就再也出不來了，希爾。你知道的。”
他緩緩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
“好吧……你們贏了。”
特工們稍微鬆了一口氣，槍口依然指著他，但手指稍微離開了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
“頓！閃！”弗瑞低喝。
頓沒有任何猶豫，反手從箭筒裡出一支特殊的箭頭，狠狠砸在腳下的地板上。
“轟——！！！”
刺目的白瞬間充斥了整個指揮大廳，所有人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一片慘。
“啊！我的眼睛！”
“開火！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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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槍聲大作，子彈在盲中飛。
而在這一片混中。
弗瑞一把拉住頓，掏出一枚微型破彈，在一旁的強化玻璃上。
“趴下！”
“轟隆！”
玻璃炸碎。
狂風灌。
這裡是三十樓。
“跳！”
弗瑞和頓毫不猶豫，縱一躍，跳出了大樓。
“咻——！”
半空中，頓出抓鉤箭，釘住了下層的外牆，兩人像盪鞦韆一樣撞碎了下層的窗戶，滾進了辦公區。
“走！去B4車庫！那裡有我的備用車輛！”
兩人狼狽地在走廊裡狂奔，後是刺耳的警報聲和追不捨的腳步聲。
曾經的特工之王，如今了喪家之犬。
……
“多麼妙的樂章。”
亞歷山大·皮爾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正在瘋狂逃竄的車輛，聽著遠傳來的警報聲，臉上出了陶醉的笑容。
他轉過，看著站在他後的“布克·朗姆”。
“乾得漂亮，孩子。你的計劃簡首是天才的構想。”
皮爾斯走到“朗姆”麵前，拍了拍他堅的肩膀。
“反其道而行之。借他們的口，把臟水潑回給弗瑞。”
“我一首以為你隻會打打殺殺，沒想到你在戰心理學上還有這種造詣。”
“為了九頭蛇的勝利，長。”
“朗姆”臉上立刻出了幾分氣的得意笑容。笑容的資料模型來源於朗姆生前。
“沒錯，為了九頭蛇的勝利。”皮爾斯心大好，“等察計劃完後，你會得到你應得的一切，我會提名你為下一任局長。”
“朗姆”微微低頭：“榮幸之至。”
皮爾斯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理事們的授權碼己經到了。”
“雖然弗瑞那個老鼠跑了，但那己經不重要了。”
數十年的潛伏。
幾代人的心血。
終於，要在這一刻開花結果了。
“九頭蛇萬歲。”
皮爾斯低語一聲，隨後下令排程中心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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