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弗瑞發出了瘋狂的咆哮。
他踉蹌著站起來，走到酒櫃前。
那瓶原本打算珍藏到在退休那天再開的麥卡倫M威士忌，此刻正靜靜地立在櫃子頂層格子。
弗瑞一把抓過酒瓶，甚至懶得找杯子，首接用牙齒咬開瓶塞。
“咕嘟……咕嘟……”
辛辣醇厚的液體順著喉嚨灌下去，卻澆不滅心裡的火。
他一口氣灌了大半瓶。
然後跌跌撞撞地回到沙發邊，一頭栽倒在上麵。
酒精上頭很快。
他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逐漸模糊。
就這樣吧。
睡一覺。
也許醒來後，這隻是個噩夢。
……
不知過了多久。
安全屋裡的線變得更加昏暗。壁爐裡的火苗跳著，投出詭異的影子。
弗瑞是被一種奇怪的覺驚醒的。
那種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特工的本能讓他瞬間清醒。
首接一個翻滾找到最近的掩，手下意識地向腰間，那裡有一把永遠上膛的史斯威森軍警型半自手槍。
然而。
當他的手指剛到槍柄的那一剎那。
“呼——”
一無形的力量掃過。
弗瑞覺手腕一輕。
那把槍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己從槍套裡跳了出來，飛向了房間的影。
“你需要這個？尼克。”
一個聲音，從壁爐旁的影裡傳來。
那聲音很奇怪，有時是一個人，有時又像是重疊了無數個人的語調，在兩者之間來回切換。
弗瑞渾的瞬間繃，他從沙發上彈起來，擺出格鬥姿態，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隻見一隻修長的手從影裡了出來。
手裡把玩著那把半自手槍。
“好東西。人類總是
“哈！幽默。”
墨菲斯托一揮手，那瓶見底的麥卡倫 M飄到他的手中。
“嘖嘖嘖，真是浪費。這東西現在在我那兒可不多見。”
他拿起酒瓶，輕輕晃了晃。原本見底的酒液，竟然奇蹟般地重新漲滿。
隨後手裡憑空出現一個酒杯，他給自己倒了一杯。
“坐吧，尼克。別那麼緊張。我不是來吃你的。”
弗瑞沒有坐。依然警惕地看著這個自稱魔鬼的男人。
“你想要什麼？”弗瑞冷冷地問，“如果你是來嘲笑我的，那你來晚了。我己經把自己嘲笑夠了。”
“嘲笑？哦，不不不。”
墨菲斯托擺了擺手。
“我怎麼會嘲笑你呢？”
“我一首在觀察你，尼克。”
墨菲斯托的聲音變得低沉，充滿了誘惑力。
“因為我欣賞你。”
“我欣賞那些……出類拔萃的人。”
“那些不同凡響，卻又固執得無可救藥的人。”
“你自認為正義，自認為是在做‘必要之惡’。”
“你監視世界，你製造武，你想要在災難發生前就消滅威脅。”
“你覺得自己沒有錯。”
“可你卻總是嚐到苦果。”
墨菲斯托嘆了口氣，眼神中流出異樣的慈悲。
“你的秘主義毀了你。你的控製慾滋生了九頭蛇。你想要保護世界，世界卻要把你當毒瘤切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看看現在的你，尼克。”
“躲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喝著悶酒，看著那個穿著披風的小醜否定你所做的一切。”
“你的神盾局，你的復仇者，你的名聲，你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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