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幾人，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阿祖剛想給自己倒杯牛奶，阿什莉推門而入。
“先生，羅傑斯教官和巴恩斯中尉回來了。”
“哦？”阿祖嗬嗬一笑，“比我預想的要快。”
“他們在下麵的會客室。不過……”阿什莉頓了頓，“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看。”
“讓他們過來吧。嗯……順便把託尼也叫回來，說老朋友來了。”
五分鐘後。
史蒂夫的表情凝重，眉頭緊皺。
而巴基則低著頭，金屬手臂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歡迎回來，隊長。”
阿祖靠在桌邊，手裡端著牛奶杯，“看來這次尋根之旅收穫頗豐？”
“安東尼。”
史蒂夫沒有寒喧，他徑直走到阿祖麵前，將一個黑色的硬碟放在桌上。
“我們在西伯利亞找到了九頭蛇的舊基地。”
“那裡不僅有還沒甦醒的超級士兵……”史夫麵沉重，“還查到了當年的一些任務日誌。包括……”
“包括……1991年12月16日的一份影片資料。”
阿祖看了一眼那個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這對百歲老人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你知道？”史夫驚訝地問道。
“我是祖國人，史夫。我在這個星球上聽到的秘比你吃過的麵包還多。”阿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隻要我想，沒什麼能瞞過我。”
“當然，絕大部分時間我不會這麼無聊，我有自己的生活。”
“既然你知道……”史夫握了拳頭，語氣變得急切，“那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所以，你們來找我，是希我做什麼？”阿祖平靜地喝了一口牛。
“我們來，就是想聽聽你的建議。”史夫看著阿祖，眼中帶著一懇求，“安東尼，你比我們都聰明，也比我們都冷靜。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阿祖放下杯子，走到兩人麵前，臉上似笑非笑。
“我的建議很簡單。”
他指了指門口。
“直接告訴他。”
“毫無保留，全部告訴他。”
“什麼？”史夫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託尼……他可能會當場殺了基。”
“隊長。”阿祖突然問道，“史夫，你覺得託尼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他雖然自大，傲慢，賤。”史夫想了想，“但他是個好人，有良心，有正義。”
“那就相信他，”阿祖笑了笑，把手搭在史夫的肩膀上。
“在這個世界上，謊言才是最大的傷害。如果你瞞他，等他自己查出來的那一天，那才是真正的決裂。”
史夫看著阿祖的眼睛，那篤定的目讓他原本慌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好。”史夫咬了咬牙，“我相信你。”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推開了。
“我說，到底是什麼神秘兮兮的‘老朋友’？”
“如果是弗瑞那個老混蛋來找我，就讓他……？”
話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史夫。
也看到了那個坐在史夫邊，一臉鬱的長髮男人。
“棒棒冰隊長？你回來了？”託尼愣了一下，隨後又指了指基，“聽說你去度月了？怎麼，這位就是你的‘伴’？”
他試圖用玩笑來緩解房間裡那莫明其妙的抑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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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尼的目落在基上，隨即吹了個口哨。
“酷。這條手臂的工藝不錯，蘇聯貨？看起來需要上點潤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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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巴恩斯？那個在那座什麼山掉下去的……”託尼在大腦裡搜尋著歷史課本的知識，“哇哦，看來你們那個時代的防腐技術真不錯。他看起來……挺保鮮的。”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所以呢？你們這是要搞個什麼二戰老兵聯誼會嗎？”
“託尼。”
史蒂夫打斷了他。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說著向前走了一步，擋在巴基身前半個身位，這是一種下意識的保護姿態。
“我們去了一趟西伯利亞。九頭蛇的舊基地。”
“我們發現了一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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