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祖國人都這麼說了……”
“是啊，隻要有他在，就沒問題了。”
“感謝上帝，我們還有祖國人。”
推特上，#相信祖國人#的話題瞬間衝上了熱搜第一，首接蓋過了#審判斯塔克#。
阿祖站在閃光燈的中心，享受著這熟悉的崇拜。
他回頭看了一眼託尼。
託尼看著他，眼神複雜，那是感激，也是敬畏。
“謝謝。”託尼低聲說道。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也許隻有祖國人才配得上這樣的歡呼。
之前的自己，不過是一個譁眾取寵的小醜罷了。
“別客氣，託尼。”
阿祖關掉了麥克風，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記住，你欠我一次。大的。”
說完，他轉，披風揚起，大步走下講臺。
留給世界一個+50%魅力的可靠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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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此正式宣佈——復仇者聯盟，即刻起，不復存在。”
“啪。”
一隻白皙的手按下了遙控的關機鍵。
他盯著黑掉的螢幕，獨眼微微眯起，角浮起冷笑。
“解散？”
“你也配解散它？斯塔克。”
“那個名字是我起的。那個團隊是我組建的。當你在馬裡布的豪宅裡玩模特的時候，是我在擬定名單。當你在山裡敲打廢鐵的時候，是我在規劃未來。”
“你不過是個被我選中的一個自以為是工人！”
弗瑞站起，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是我把你們這群怪胎從世界各地一個個揪出來的。是我給了你們一個家，一個目的。”
“你沒有權利解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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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將烈酒一飲而儘。
“既然你不當復仇者……”
弗瑞轉過，冷眼看著房間角落裡那個被反銬在跪在上的男人。
“……那我就是最後的復仇者。”
“彩的獨白，真的。如果這有點米花和可樂，我願意給你付電影票錢。”
約翰?加勒特雙手被反銬，臉上有幾淤青。但這並沒有影響這位神盾局8級特工，或者說是九頭蛇高階頭目那變不驚的態度。
加勒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白人男子，他過反審訊訓練，卻也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就在剛才，這個白人老頭用尼克·弗瑞特有的口吻辱了他半個小時。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夥計。”他咧一笑，出一口沾著的牙齒，“但你這說話的調調……真像我以前的一個老朋友。甚至連那種讓人想在他臉上吐一口唾沫的自以為是都學到了髓。”
“你以為我是模仿者？”弗瑞轉過，走到加勒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然呢？”加勒特聳了聳肩，“那傢夥是個尼格，而不是一個紅脖子。”
“……你隻是個有著份認知障礙的國神病人。”
弗瑞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望著他。
這時，旁邊的陰影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神盾局戰術製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加勒特抬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他自己。
不論是那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還是那標誌性的歪嘴笑容，甚至昨天晚上刮鬍子留下的細微傷痕都一模一樣。
“長官。”那個“加勒特”開口了，聲音和加勒特本人別無二致，“東西己經部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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