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旺達趕緊低下頭假裝喝茶，掩飾嘴角快壓抑不住的笑意。
古一放下了茶杯。看了一眼正在胡思亂想的旺達，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後轉向阿祖。
“我隻是感覺到了阿斯加德神邸的力量。而力量的源頭，卻是一個人類，這很少見，尤其是在地球本土。”
“窺見未來我固然可以，但我極少會動用這種能力，斯塔爾先生。”
“為什麼？”旺達忍不住插嘴，“如果有這種能力……我是說，如果能看到未來，難道不能避免很多災難嗎？”
“災難？”古一笑了，透著無奈，“孩子，未來不是一條筆首的高速公路。它是一棵樹，有著無數的分叉。”
“每一次窺探，每一個基於預知做出的改變，都可能催生出新的枝椏，也就是新的時間線，誰又能知道新的時間線裡會不會催生新的災難。”
“除非你像個苦行僧一樣，每一步都嚴格按照既定的劇本去走，去維護那個所謂的‘結果’。但那樣很累，而且……很無趣。”
“而我現在……”古一嘆了口氣，“……要操心的事情己經夠多了。”
“所以，我更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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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轉過身，伸出手指輕輕按在旺達的嘴唇上。
“神聖時間線嘛……”
“就是有一群無聊的人，設定了一個劇本，規定了你什麼時候出生，什麼時候受苦，什麼時候死。”
“如果不按照劇本演，他們就會把你刪掉。”
旺達聽得縮了縮脖子：“聽起來好可怕。”
“是啊，很可怕。”
阿祖笑了，笑得肆意張揚。
“但是現在，我不答應。”
“劇本己經被我撕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規定你的命運。”
“也沒有什麼既定的悲劇。”
阿祖看著旺達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隻要有我在。”
“你的未來，就隻有我想讓你走的那一條路。”
“那就是……做你想做的事，你想的人。”
“噢……斯塔爾。”旺達的心都要化了。
看著阿祖湛藍的眼睛，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海裡，卻一點也不想掙紮。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旺達·馬克西莫夫）
“很抱歉打斷你們……”
古一不解風地打斷了這波狗糧。
“但我必須說的是，流淌的不是普通的魔力。那是混沌魔法。”
“無序、扭曲、修改現實。”
古一出手，掌心亮起一個金的法陣，充滿了幾何的秩序。
“而卡瑪泰姬修習的，是白魔法。構建規則，防維度。”
“這二者，就像是水與火，無序與有序。”
“如果強行讓修習白魔法，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衝突，很可能會演變災難。”
說著，古一的目突然轉向了阿祖。
那種眼神，就像是鑑寶專家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稀世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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