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你也是個軍人。在戰場上，如果敵人向你的陣地投擲了手榴彈，你隻能把它扔回去。這無關道德，這是生存法則。”瑪麗亞斬釘截鐵道，“我是這個宇宙的驚奇隊長，我發誓保護這裡的生命。對麵那個宇宙的死活，不在我的保護範圍之內。”
“可這不是戰爭，瑪麗亞！”卡特轉頭看向驚奇隊長，“對麵的人甚至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莫度冷笑出聲，“是的他們宇宙誕生的斯特蘭奇造成的這一切，這就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我完全讚成裡德的計劃。”
卡特看著這三個已經下定決心的人，感到一陣寒意。
她轉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查爾斯·澤維爾。
“查爾斯，你說話啊。”卡特帶著一絲懇求道。“你一直相信人性的光明，你不能同意這種屠殺。”
查爾斯閉上眼睛，雙手痛苦地揉著太陽穴。
他強大的精神力讓他能感知到在場每個人的恐懼、決心和無奈。
“這是一場電車難題。”查爾斯緩緩睜開眼睛，聲音低沉道。“無論怎麼選，我們的雙手都會沾滿鮮血。”
“查爾斯，沒有時間猶豫了。”裡德催促道，“時間撕裂者需要時間部署和充能，我們需要現在就做出決定。”
查爾斯看向裡德，眼中帶著深深的悲哀。“裡德，智慧不該用來尋找最有效率的殺人方式。”
隨後他轉頭看向卡特，點了點頭。
“我不同意。”查爾斯的聲音雖然輕，但卻透著十分堅定。“我們是光照會，我們的存在是為了用智慧和光明引導世界，而不是為了自己活命就去屠殺另一個世界。如果我們今天做出了這個決定，那我們和滅霸有什麼區別？我們拯救了一個世界，但我們丟掉了作為人的靈魂。”
卡特鬆了一口氣，查爾斯的支持給了她力量。
“我附議查爾斯。”卡特大聲說道，“我絕不同意這份屠殺令。”
會議室陷入了僵局。
裡德，瑪麗亞，莫度，讚成。
查爾斯，卡特，反對。
三對二。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集中在了一直沒開口的那個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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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人族之王，黑蝠王布萊克卡加。
他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麵對眾人聚焦的目光，黑蝠王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沉，讓人無法看透他內心的想法。
卡特試圖從他冷峻的麵容上找到一絲憐憫。“布萊克卡加，你是阿提蘭的王。你知道毀滅一個家園意味著什麼。你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你的人民也麵露威脅，如果對撞發生，異人族也會化為灰燼。用你的理智投票。”瑪麗亞也在一旁勸說。
黑蝠王沒有去看任何人。
他注視著全息投影上那個即將被標記為毀滅目標的地球。
身為國王，他背負著無數人的生命。他不能發聲，這讓他習慣了在沉默中權衡利弊。
他知道查爾斯是對的，這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惡。
但他也知道裡德是對的。王，不能讓自己的子民去死。
黑蝠王緩緩抬起右手。
他在胸前比劃了幾個手語動作。
裡德見狀，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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