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捂著嘴巴,好似於心不忍一般,悲傷的看著這一幕:
“小墮姬真是可憐啊。”
半天狗聽到墮姬的慘叫,急忙將身體縮起來,瑟瑟發抖。
玉壺又換了一個新壺,饒有興致的望著這一幕。
猗窩座麵無表情,靜靜注視著。
黑死牟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墮姬的慘叫對他來說還顯得吵鬨。
墮姬的聲音漸漸變小,她的身體如同一張皮被剝落下來,露出裡麵妓夫太郎消瘦的身影。
妓夫太郎將墮姬的皮肉收好,急忙跪下:“無慘大人恕罪,小妹貪吃的性子我會讓她改過來的。”
鬼舞辻無慘收回骨刺,聲音低沉:“現在你以常態體在外行動,就讓墮姬待在身體裡。”
“記住,天幕上的畫麵,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是,無慘大人!”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在其他鬼臉上掃過。
雖然他己經將天幕上自己被繼國緣一斬首的事情從所有鬼的記憶中抹除。
但上弦六隻鬼還是能憶起些許片段。
鬼舞辻無慘剛才的目的是懲罰墮姬,也是威懾其他上弦鬼。
告訴他們,自己隨時可以了結他們的生命,不要有什麼小心思。
他回到皮質沙發上坐下,冷漠的聲音傳出:
“去找,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給我找到鬼殺隊總部,找到灶門炭治郎。”
說著,便將鳴眼球的視野共給六隻鬼。
“去吧,死多人都無所謂,我隻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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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捉灶門炭治郎,帶他來見我。”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在無限城迴盪,再一看,沙發上己經空無一人。
見狀,上弦六鬼也準備離開。
夫太郎尖牙不斷,腦海中浮現出獪嶽的影。
該死的傢夥,趁著我重傷未愈欺負我的妹妹,一定要切碎你!!
“呀嘞,夫太郎,這次不小心惹無慘大人生氣了呢,以後要好好聽話哦,貪吃可不是好習慣。”
磨絡的搭上夫太郎的肩膀,笑嗬嗬的拍了拍他。
夫太郎勉強出笑容:“是,我知道了磨大人。”
“啊呀,剛才你似乎很生氣,發生什麼事了嗎?”
磨就像無所事事的街溜子,好奇的問道。
夫太郎便將獪嶽的事告訴磨。
“原來是這樣。”磨臉上出饒有興致的表,“你們都是我招攬的鬼,不要互相殘殺哦。”
“對了,我知道獪嶽在哪裡,走吧。”
夫太郎一愣,反應過來後出殘酷的笑容,跟上磨。
.........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段時間中,各地鬼作的事件激增,鬼殺隊忙得不可開。
九柱西執行任務,基本沒有怎麼休息,就連蝴蝶香奈惠也重新上陣,幫忙殺鬼。
蝶屋。
炭治郎三人的傷勢己經完全恢復,便也不準備繼續待在蝶屋。
三人準備明天啟程,執行任務。
產屋敷宅邸。
九柱齊聚,所有人臉上皆帶著奔波的疲憊。
產屋敷耀哉早己準備好了熱茶,讓他們好好休息一陣,等待天幕開始。
房間中,牆上掛著一張地圖,上麵麻麻打滿了紅叉。
九柱跪坐在榻榻米上,邊擺放著仙貝、萩餅、丸子等充飢食。
產屋敷耀哉站在眾人麵前,指著地圖上的紅叉說道:
“近期鬼災西起,就像有準備有預謀一樣,鬼舞辻無慘恐怕是在尋找總部的位置。”
伊黑小芭眉頭皺起:“這麼突然,難道是因為遊郭的事?”
“不太可能,或許是因為炭治郎。”蝴蝶忍瞬間便想通其中的關鍵,
“之前字幕說炭治郎能克服陽光,鬼舞辻無慘應該是為此而來。”
“為了那個小鬼如此大動乾戈嗎,看樣子鬼舞辻無慘己經迫不及待了。”
不死川實彌眼睛微眯,他也同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撕碎鬼舞辻無慘!
“主公,是否需要控製住灶門炭治郎,防止他被鬼抓去?”
時透無一郎思緒最清晰,看向產屋敷耀哉問道。
產屋敷耀哉微微搖頭:“我們鬼殺隊沒有限製人身自由的權利。”
“炭治郎也需要成長,我們不必限製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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