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裡麵空無一人。
我問了旁邊宿舍的工友,他們都說早上沒見過杜雅晴。
後來,還是包工頭老趙提供了一條線索。
老趙說昨晚起夜時,看見小杜一個人去了湖邊,好像是去測量水文資料。
老趙還提醒,說晚上一個人去湖邊太危險,湖裡頭不乾淨。
但小杜隻說沒事,馬上就回來。
老趙沒多想就回去睡了。
現在想來,恐怕就是那個時候出的事。
可工地的簡易宿舍就搭在湖邊,如果真出事了,不可能一點掙紮聲都聽不到。
除非,走去了很遠的地方。
我心急如焚,沿著湖岸四打聽。
有幾個湖邊居民說,確實看到一個短髮姑娘下了水,但不像是被拖下去的,倒像是自己去遊泳,姿態很自然,所以他們也沒放在心上。
反正,老趙和工友們都認定,杜雅晴是被湖裡的邪門東西拖走了。
湖邊每年都有人失蹤。
派出所的同誌來了,也問不出什麼,隻能定為失蹤,讓大家多留意,並在湖邊展開搜尋。
我慌極了,六神無主,想起昨晚杜雅晴那奇怪的舉,再次走進的宿舍。
在床下,我找到了昨晚那個泥塊。
它已經乾了,看起來就是一團普通的湖泥。
可是,我腦中卻清晰地浮現出那幾在月下詭異蠕的黑細線。
難道的失蹤,和這黑線有關?
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附近的漁民說湖中央的蘆葦洲有很多奇怪的東西,什麼水鬼,什麼野人,拖走雅晴的東西可能就在這裡。
於是,我自己冒死登上蘆葦洲,可惜一無所獲。
其實我計劃工程結束後,就跟一起去家長,討論未來。可惜伊人不在,天人永隔。
杜雅晴的父母跑過來尋,哭得昏天黑地。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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