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提議，讓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被瞬間打破。
“不行！”劉教授和雅晴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謝天，你瘋了？下麵是什麼情況，你比誰都清楚！那不是實驗室裡的觀察物件，那是隨時可能暴走的巨型UMA！”劉教授的語氣異常嚴厲。
“謝天……”雅晴的眼眶紅了。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連杜建國都皺緊了眉頭：“小謝，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我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決心並未動搖。
“我懷疑贔屓的狂躁，根源在於那些鎖鏈。我想靠近觀察，看看鎖鏈的結構，看看它的身體狀態，也許能找到它痛苦的真正源頭。”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封四九。
他正眯著眼，不知是在打盹還是在深思。
“其次，封先生的話提醒了我。水府司祝……我的血能剋製水龍鬚，這本身就不尋常。我懷疑我和這江底的東西，可能存在某種聯絡。靠近它，也許能觸發我身體裡更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繼而與它溝通。”
我看向劉教授和陳為民，用了一個更實際的比喻：“我知道這很冒險，但我們現在就像麵對一臺完全看不懂卻快要爆炸的複雜機器。陳教授的方案是直接拿大錘去砸，可能會徹底毀掉它。劉教授想繼續遠遠觀察，但時間不等人。我必須湊近了去看看，哪怕隻是看一眼，說不定就能找到一個修理的思路。”
“可是你怎麼靠近？！那裡的次聲波強度和神經乾擾，現有的裝備都無法完全防護！”劉教授追問，語氣依然焦急，但似乎開始權衡。
“第一，我在龍口湖調查吸毯時就發現，我能在水下自主呼吸很長時間，這能為我爭取更多的作時間和安全冗餘。第二，也是剛才說的，我能免疫一部分江底怪的生毒素攻擊，起碼不會像周小翠那樣神經中毒。”
我看到陳為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劉教授也出了極為震驚的神。
其實，我知道，這個秘或許早已不是秘。
當初在蘆葦洲的調查船上，他們都看到了。
隻是他們出於各自不同的秘，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沉默。
而今天，當所有的技手段都陷僵局時，我必須親自將它揭開。
“再加上你們提供的這套特製潛水服和探測裝置。它們能保護我抵抗水，讓我記錄資料，保持通訊。這不是盲目送死，這是一次有準備的探查。”我指了指旁邊那套厚重的裝備。
“我不會直接接它。我隻是想近距離觀察，去，或許能找到一些安它的線索。”最後我補充道。
我沒有提藍的事，那是更深層的秘。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輕易示人。
劉教授沉默良久，看向我，眼神複雜：“你有多把握？”
“這是尋找線索的最直接的方法。為了弄清楚雅晴上的謎團，為了不讓東方明珠號的再次發生，我必須試一試。”
最終，劉教授艱難地點了點頭：“好。但記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一旦有任何不適，立刻返回！這是命令！”
“明白。”
決策一旦做出，整個團隊便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起來。
一套為我量定製的重型潛水服被急改裝除錯。
這套裝備的外殼由高強度鈦合金打造，足以抵深水的高。
它配備了獨立的迴圈供氧係統作為備用保障。
頭盔集了高畫質攝像頭、強探照燈和高靈敏度通訊。
陳為民還在上麵加裝了一個小型極低頻電磁場應。
所有生命，尤其是神經和活，都會產生微弱的生電，伴隨產生極低頻電磁場。
90年代已有高靈敏度磁力計，如超導量子乾涉件SQUID，價格極其昂貴，可探測極微弱磁場變化。
而巨如此之大，應該可以蒐集到比較明顯的變化。
這玩意兒，劉教授也能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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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嘆劉教授的實力。
接著，我們等待著一個巨哀鳴稍稍平息的短暫間歇期。
這個時間段由雅晴的感應和葉麗娟的儀器共同判定。
下午四點，機會來了。
“就是現在！它的次聲波強度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波穀！”葉麗娟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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