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九的話引經據典，聽起來像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以前我隻會一笑了之。
但現在覺得，或許也有幾分道理。
傳說中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的仙藥，自然不存在。
可能某些生物掌握了別的生命形式。
就像贔屓，把新陳代謝降到最低，壽命也就延長了。
我猜測，古楚時代的人發生變異，活到現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隻不過，那人恐怕已經不是人了。
還是就當神話聽聽吧。
劉教授正色道：“放棄幻想，準備戰鬥。”
我們調整心情，整理裝備，在嚮導的帶領下，沿著崎嶇的山路往深處前進，正式進入神農架區域。
眼下第一要務，就是與杜建國等人會合。
越往裡走，樹林越密，光線越暗。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看見幾頂綠帳篷。
杜建國他們迎了出來。
幾天不見，建國哥瘦了些，也黑了不，眼窩深陷。
“你們可算來了。”杜建國上前握住劉教授的手。
儘管他和往常一樣鎮定，但仍能看出一不安。
麵對這種能將人變一堆苔蘚的東西，實在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隨即他看到了站在後麵的杜雅晴，愣了一下，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雅晴？你怎麼也來了？胡鬨！這裡太危險了！”
接著他又向我：“小謝！你怎麼也不勸勸？”
我聳聳肩：“是領導。”
杜雅晴快步上前，上下打量：“哥！你沒事吧？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搗的，劉教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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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國看向劉教授。
劉教授微微點頭：“雅晴同誌的專業能力和特殊經歷，對調查有幫助。”
杜建國嘆了口氣，知道拗不過，無奈道：“來了就跟點，千萬別跑。”
接著他將一個防水袋給劉教授：“劉教授，這是從鬣狗上找到的。我看，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普通盜獵，而是山鬼。有人出天價，讓他們來找山鬼。據說吃了它能長生不老。王波因為撞邪，想退出，就被滅口了。”
這自然就是電話裡提到的防水袋。
“先帶我們去看看現場，然後再詳細說。”劉教授道。
隊伍稍作休整，繼續開往那條被稱為死人的山。
我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苔蘚的怪味，非常噁心。
不知是不是從那些上飄出來的苔蘚。
如果是的話，那就更噁心了。
帶路的老孫和那幾個支援的警力，臉發白，眼神恐懼，不敢往裡看。
他們是本地人，比我們這些外地人更深刻會這片地方的恐怖。
終於來到死人。
我走在邊，向底。
那裡有七八個被灰綠苔蘚包裹的活俑，被定格在絕的瞬間，散發著死亡與詭異的氣息。
儘管有心理準備，我還是胃裡一陣翻騰。
不仔細看，會以為那是七八個人形雕塑，隻是表麵覆蓋著苔蘚。
仔細看，能辨認出他們臨死前的恐懼。
他們的眼眶，裡麵的眼珠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膩的苔蘚。
那裡的苔蘚更深，看起來像是眼珠子。
有幾個人沒有倒下，保持站立姿勢。
另有幾個人倒在地上，一半的已被分解。這些應該是幾年前的盜獵者。
我向雅晴，擔心不了這個刺激。
杜雅晴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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