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儀器遠遠比肉眼看的準確!”
“骨骼是有溫度的,當你真正瞭解就知道它們每一個都是會說話,機器能做到嘛!”
兩人從拚骨的手法到骨學的鑑別方式展開辯論,但往往都是王斌敗北。
一旁的李國峰聽著頭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插嘴。
“兩位兩位,咱們還在辦案呢。”
“國峰,你來評評理,這小子是有天賦不假,可他竟然質疑儀器的準確,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王斌漲紅著臉拉外援,儼然要把他也拉下水。
釋柏麒也不逞多讓:“我承認儀器的精準度不假,但有些事就是儀器沒有人來的便捷。”
隨手抄起一塊骨骼,小拇指指甲輕刮一下,隨後放進嘴裡一抿,
“雖說骨骼是由碳酸鈣組成,但長期在血肉的浸染下隻需要透過表麵的一點骨粉就能大概判斷死者生前的一些癖好。甚至於死因……例如要是中毒身亡,骨粉就會有些苦澀帶著淡淡的甜腥……”
他的表情突然怔住“怎麼有點苦呢?”
隨後眼睛瞪大,立馬喊道:“快!給我水!”
李國峰見他不像是開玩笑,連忙擰開一瓶礦泉水,釋柏麒咕嘟嘟吞下去幾大口,接著就趴在垃圾桶上扣著嗓子嘔吐。
王斌都看傻了,這時他們注意到,剛才釋柏麒拿著的是一塊喉骨。
李國峰頓時心中一凜,難不當年方楠是中毒亡?!
……
二十分鐘過後,
王斌拿著一份報告回到鑑證科,表嚴肅:“李隊,初步化驗結果出來了,證實死者骨上果然殘留有毒質,但類別還需要進一步化驗。”
“就知道這個案子絕沒有那麼簡單。”李國峰拳掌相擊,這是他這段時間聽過最好的訊息了,隨後拍拍在一旁吐得已經臉蒼白的釋柏麒:“柏麒,多虧了你啊。”
釋柏麒無力的擺擺手,
“來了,你當我願意幫你啊……膽都快吐沒了,不行了不行了,你這裡太危險,我可沒做好犧牲的準備,我要回去了。”
他剛起就被人按了回去,竟然是王斌,
“你釋柏麒吧,我承認你在骨骼研究方麵真的很厲害,這招嘗骨辨毒我不如你,難怪國峰一直誇你,別走了,現在所裡人手不夠。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釋柏麒越聽越不對勁,這是要把自己徹底留下的意思啊。
“喂喂喂,李隊,我是來幫忙的不假,我可不是來賣的,我還沒畢業呢。”
李國峰也哭笑不得,拍拍王斌:“老王,人家還是個學生呢,你快把那套收起來吧,這小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但隨後他也認真對釋柏麒說:“不過他說的也對,你既然能發現死者死於中毒,就肯定能發現更多線索。你就先留下來幫忙,學校那邊我幫你去說。”
話都說上這份上,釋柏麒也沒有拒絕的藉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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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也好奇,學姐到底得罪什麼人了,怎麼會被人下了毒,那缺的一手指又代表了什麼呢?
接下來的鑑證科室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年紀最小的釋柏麒為了主導,而法醫王斌卻變了打下手的,偶爾會提出自己的見解。
至於最慘的,當屬李國峰了,
堂堂刑警隊長最後隻能幫忙跑打雜,忙活了三個小時,所有的骨骼碎片全都拚湊上了,
除了被蛇蟲鼠蟻啃食掉的一些坑外,唯一殘缺的就是骨架右手無名指指骨。
“奇怪,這切口應該是用利切割導致,可凶手為什麼偏偏切下這一段呢?”王斌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凶手毀壞無非就是為了消滅證據或者故意報復兩種,但單單切下一截手指的作實屬罕見。
“我覺得,與其研究凶手為什麼切下手指,倒不如想想他是用什麼切下的。”釋柏麒說道。
王斌看了許久,最後搖搖頭,
“這要是有的斷層到很容易分辨,可現在……我也隻能判斷出是利了,類似於匕首、刀之類的東西。”
這就是一部分法醫的侷限,釋柏麒也能理解。
“柏麒,你能看出來嘛?”李國峰再次把希放在他的上,可後者也隻能嘟囔著:
“在荒郊野外,能有什麼利呢?斧子?線鋸?匕首?”
“斧子重而不利,砍下去斷層會有明顯折斷的骨茬顯,鋸子又會讓斷層有參差的起伏的紋理不會這麼,匕首……”
思來想去也是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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