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把辦公室內的瓷器都換個位置,就是想魚目混珠讓別人認為你換了一批新的,可你難道忘了有個詞叫做掩耳盜鈴嘛?”
“你的每個藏品都擺放的落灰了都不去擦拭一下,這真的是一個收藏玩家能做出來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你每個藏品換了位置,隻要看底部灰塵淺的形狀就能推測出這裡之前放著哪個瓷器。”
“而你真正換新的……就是你手裡的那個瓷把件!哪怕你把骨頭磨成骨粉燒製成骨瓷,做成把件,可那股子人骨的味道依舊逃不過我的鼻子。”
釋柏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刺進詹友寧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表情也由之前的慈祥、溫潤變得逐漸猙獰起來。
“很好,故事編的很不錯,但這些都是你的猜想,證據呢?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那些話我就可以告你誹謗!”
詹友寧拍案而起,
可他嚇不到釋柏麒。
冷冷一笑:“詹院長,我說了,你就是個病人,隻有精神病才知道精神病的想法,你費儘周折不惜殺人隻是為了得到方楠,你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把她唯一留下的東西扔掉,我想你剛才出去,就是去把那件骨瓷給藏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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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柏麒瞥了一眼他鞋底沾染的泥土,說:
“藏在哪裡比較好呢?解剖樓下的小樹林怎麼樣?以現在技術的發達,想要從骨瓷中提取方楠的DNA應該不難吧?”
“你!”詹友寧徹底破防了,他沒想到隱瞞了五年的秘密竟然被一個學生給識破了。
他的表逐漸收斂,化作苦,癱坐在椅子上:
“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話算是間接的承認了。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當詹友寧承認的那一刻,釋柏麒心中還是有很大的。
誰又能想到眾人眼中和藹可親的院長會是殺害學生的凶手。
“不是我發現的,是方楠學姐告訴的我。”
這個案子沒有解開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詹友寧故意掩耳盜鈴的舉,他也不會徹底證實這一切的源頭來自於對方。
首先便是那個苯丙胺,如果真的如韋一笑所說,隻是在死後塞方楠口中,那怎麼會附著在骨上,隻有長時間服用才會有這樣的現象出現。
而警方又確認方楠沒有吸毒史,那就說明有人間接在給下毒。
誰能讓方楠如此信任,是韋一笑。
韋一笑又會信任誰,他的老師,詹友寧!
聯想到從辦公室嗅到的骨味,他上的嫌疑變得更大,最後便是最重要的證據,也是釋柏麒為何會來此的主要原因。
那就是韋一笑的日記!
釋柏麒坐在詹友寧對麵目不斜視:
“你知道嗎?其實韋學長早就發現了你患有神疾病,在你為他治療的時候他也在研究如何治療你,從日記裡他寫到你對他的各種關懷,各種護,你有句話說的沒錯,他早就把你當父親一樣看待,所以哪怕你拿著苯丙胺讓他服用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懷疑,可你不該利用他,利用他為你殺人的工!”
“當初給方楠學姐送便當的主意是你出的吧?而你利用職務之便,拿走一部分苯丙胺投放在飯,一旦癮便會讓癮者渾躁甚至出現幻覺。”
“而你又趁著方楠學姐爬山是放出與別人私會的假訊息,就是為了讓韋學長衝,從而犯病,甚至做出過激的行為。”
“可你沒想到方楠學姐不是被韋一笑推下去的,而是在逃跑的過程中出現幻覺一腳踩空跌落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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