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病房內傳來微弱的呻吟,齊心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那潔白的天花板,呢喃:
“死亡,是這種感覺嘛?”
“不,你沒死。”
轉頭看到釋柏麒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老四!”齊心驀然坐起,可突然倒吸一口冷氣,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拷在床頭上。
“你這是……”
“老大,你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但藝術從來都不是以傷害他人為基準,你著相了。”
釋柏麒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旁人或許聽了很迷惑,但齊心卻露出苦笑,
“你都知道了。”
“我還有很多不知道,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他從一旁拿起一顆梨遞給他,目光真誠。
齊心木然的接過梨子,咬了一口,滿嘴的梨汁卻嘗不出絲毫甘甜,慢慢的苦澀瀰漫整個口腔。
“你不是學生,對吧?”
“你也不是凶手,不是嘛。”
釋柏麒沒有解釋自己的份,但這話無疑是承認了對方的話。
說完,齊心認命般仰著天花,事的原委在他口中娓娓道來:
“我沒想到他會殺人,但我看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將會是他最後一件作品,而我……也隻是想要親眼目睹這件作品的誕生,現在我明白了,這個作品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無可能》是不可能被創造出來的……”
在七年前,黃奕文踏上高中班級的那一天,被高小敏打了一掌。
對方那姣好的容貌和發育良好的材深深刻畫在他的腦海中,此刻他意識到,原來麵前的人才是最好的藝品。
他準備在這件藝品中刻畫出屬於自己的痕跡。
於是在那個沒有狗的年代,他對小敏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而兩人外表的天差地別,黃奕文經常為同學口中的笑柄,漸漸的就連老師們也都知道這種事,可數次警告無果後,又發現他沒有父母,於是將小敏的家長找來。
而那一天晚上,黃奕文被打掉了三顆牙,
小敏在他眼中是高冷神,可是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外表華麗的公共汽車,經常和外邊的混混廝混,為此他也經常被這些混混擾挑釁。
可他始終都沒有放棄,這件被他命名為《無可能》的藝作品,就是想要化不可能為可能,將好得到後摧毀。
但現實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小敏把他的好當理所應當,並且多次當眾辱他,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一條狗。
而這些都被齊心看在眼中,作為doubtable忠實的,他從黃奕文初中時就開始關注,為了離他更近,甚至主留級隻為了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
這一等,就是三年!
三人齊齊考上了金陵藝院校,剛開學不久學校就組織春遊,黃奕文一如既往的離自己的班級,來到小敏邊鞍前馬後,後者不耐煩的踢他兩腳,他也隻是傻笑。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憨厚老實的人會成為所有金陵學子的噩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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