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現了進展,這間房裡本來應該有張照片,可照片現在卻不見了。
以字典上擠壓的程度而言,照片應該是在近期被拿走的,有可能是那幾個死者,更大的可能是凶手!
“咱們彆著急,好好分析一下。”釋柏麒坐在床上大腦飛速運轉,口中唸唸有詞:
“試想一下,這張照片十有八九不會是死者拿走的,畢竟他們隻不過是借宿一宿,就算要偷東西也不會隻拿一張照片對嘛?那如果是凶手拿走的話,這說明這張照片就是一個關鍵性的證據,能夠直接指出凶手身份的那種!”
安琪急道:“現在分析這些有什麼用,照片都被拿走了我們總不能問凶手拿吧!”
釋柏麒卻說:“這照片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拿走照片?”
“你……你在說什麼你自己知道嗎?”
他站起來環視一圈屋內的陳設:“你應該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誰吧?”
“廢話,不就是那個教授嘛。”
“那按理說這裡的東西應該都是他的吧。”
“又是廢話,不是他的還能是……”安琪話說一半反應過來,張大嘴巴:“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凶手是照片中其中的人的話,那他很可能是教授的……孩子?”
“全對!”釋柏麒打個響指:“雖然未必是孩子,但肯定是很親近的關係,不然也不會把照片放在抽屜裡那麼久。”
安琪:“可說了半天,我們還是不知道凶手到底長什麼模樣。”
這時李國峰走了過來,他把手搭在釋柏麒的肩膀上:“我明白了,你小子又要展現絕技了是吧。”
安琪不解:“什麼絕技?”
釋柏麒眼眉一挑:“怎麼?沒人告訴你我很有藝天分嘛?”
半個小時之後,釋柏麒趴伏在桌案上,旁邊站著安琪和李國峰為他打,他手裡拿著一燒過的樹枝,用上麵碳化的末在白紙上勾勒出一個人臉的模樣。
當他最後一筆落下,畫紙上已經能看出一個年的模樣了。
可惜安琪橫看豎看都覺得這張人臉是那麼的普通,彷彿沒見過,又彷彿都是。這就是一張大眾臉嘛。
“喂,我說你這畫的準不準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別那麼兒戲好不好。”
釋柏麒轉過:“你不懂藝我不怪你,但你坐井觀天就是你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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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說……”
“等下,我倒是覺得這個人有些眼。”李國峰的話打斷兩人的爭執,拿起畫一邊端詳一邊回想,終於,他突然想起什麼,拿著畫跑了出去。
但沒過多久又跑了回來,隻見他從手機裡調出一張照片放到畫紙旁:“你們看!他們是不是很像!”
手機上的照片是一個方鼻闊臉單眼皮的男人,而畫像上的年也是單眼皮寬鼻頭國字臉,可以說有七八分的相似度,剩下的差別可能就是年紀上了。
“還……真的很像,可可可可……可為什麼是他啊!”
按理說找到凶手的畫像安琪應該很高興,但現在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個凶手他們本抓不了,這個男人的照片他們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有,就在警方發給他們那份死亡名單裡。
七中那個育老師,關銘!
凶手竟然是死者,這說不通啊!
釋柏麒皺著眉頭,他相信自己的技不會出錯的,字典上印著的那個畫像就是關銘,可為什麼死的人是他呢?他跟這個房子的主人又是什麼關係,殺他的人是誰?
剛剛掀開一點迷霧沒想到後麵又是更迷離的案,難道真就是個解不開的死結?
……
某個房間,包龍翹著腳搭在桌麵上,手裡翻看著檔案,旁邊還有厚厚的一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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