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他圖什麼啊？天下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必然在圖謀什麼，而且所圖甚大！價值遠遠超過這些年他所有的付出！”
喬茵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不自覺地鬆開了抱著的胳膊?，拳頭微微握了起來。?
我?趁勢追擊?，將最恐怖的疑點攤開：“?還有你媽媽神失常這件事，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就瘋了？?”
“?拋開傳，後天導致神失常通常就兩種況。?”
我?豎起一手指?：“?第一，長期於極端抑或高的環境，神被慢慢摧垮。這類人在發病前，會有很長一段緒不穩、行為異常的‘前兆期’。?”
“?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媽媽在瘋掉之前的那段時間，有這樣明顯的變化嗎？?”
喬茵?愣住，努力在記憶裡搜尋，然後肯定地搖了搖頭?，?眼神裡充滿了確信?：“?沒有……那段時間，和平時一模一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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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聲音凝重起來：“那?就隻剩下第二種，也是最可怕的一種可能——在短時間，遭了遠超人類生理和心理承極限的刺激！?”
“?這種刺激的強度，通常需要達到‘目睹至親慘死’這種級別，才有可能瞬間擊穿一個人的神智。而且，即便那樣，人也未必會立刻，會徹底地就這麼瘋掉。?”
“?我很難想象……??你媽媽那天，到底看到了什麼……或者說，經歷了什麼……才會被活活嚇瘋，還瘋得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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