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到我們和葛大壯是一夥的,並且我們上攜帶了大量能威脅到它的裝置。不過……”
劉教授微微嘆氣:“它最終也沒有下死手。否則,憑你那點,本不可能淨化整片核心菌網。在神農架,那種真菌無窮無儘。我猜想,它最後的退讓,既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試探和妥協。它或許希我們能理解它的意圖,幫助它守護這片家園。它已經表達了它的誠意,現在,該我們表達我們的了。”
“它這麼聰明?還能和侵者進行博弈?”我難以置信。
“世界很大,有很多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方式。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而科學的意義,就在於理解未知,並找到與之共存的方式,而不是一味地毀滅。”
他話裡有話,我知道,他指的也是我上那不控的力量。
陳為民也湊了過來,眼神依舊火熱:“謝醫生,你的,你的那種能力,或許就是我們與這類古老存在通或製衡的關鍵!這太重要了,我們能不能……”
“小陳。”劉教授打斷了他,微微搖頭。
我知道,他又想提採研究的事了。
陳為民悻悻地閉了,但看我的眼神依舊像看著一座會走路的寶藏。
我沉默著。
神農架的事或許暫時告一段落,但我上的謎團,才剛剛掀開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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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杜建國出院了。
我們三人坐在小桌旁,吃著雅晴帶來的水果,著久違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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