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光源的攏映下,現出一張巨大的鑄金人臉來,長寬約莫兩三米,麵相有點猙獰,頗似廟觀裡能洞察人心的金甲戰神。
雖說相對於麵部造像來說,已經稱得上巨大了,但這跟聶九羅想象中頂天立地、映襯得人如螻蟻的大門還是相去甚遠。
她忍不住嘀咕了句:“這麼小啊?”
邊上有人聽到,不客氣地回她:“這還小?這隻是個頭啊,身子什麼的都埋在下頭了,你看不到而已。”
很快,有線香味傳來,這應該是在插香祈福?
過了會,也不知是前頭的邢深操作了什麼,地麵微震,緊接著是磔磔的聲音,聶九羅看到,金甲戰神豎立著的耳朵,居然像活了一樣,往後微微撤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隻容一個人立著側身而入的入口來。
這入口一開,整個通道內鴉雀無聲,連氣氛都比剛剛緊張了不少,聶九羅約略明白為什麼:到底是一扇“門”,門關著,一切好說,門開了,哪怕是一道縫,意義都不一樣,這意味著一切危險與人的身體之間,再無屏障。
邢深彎下腰,從入口處的縫裡撿起一柄同樣是鑄金的、鐵尺模樣的東西,高高舉起。
他說:“眼耳鼻眉口,上次是眼進眼出,這次是耳朵,順序沒錯。上次出來前,鐵尺歸位,這次,從耳朵裡出來了,上頭多了個牙印,也沒錯。”
炎拓聽得雲裡霧裡,看聶九羅時,也是一臉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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