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曾經親自帶隊調查,但也是一無收獲。一時間,對於琅琊閣這個超級勢力,大陸各方勢力諱莫如深。
乾州,陳萍萍將手中那張關於範閒的密信放在一旁的燈籠裏點著,看著它燃燒殆儘,這才作罷。
又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有琅琊閣的消息嗎?”
影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有。很奇怪,好像這個琅琊閣根本就不存在一樣,不調查的時候他們出來活動,每次一調查,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萍萍笑了笑,搖搖頭。
影子推著陳萍萍從密室裏走了出來,在窗戶邊停了下來。
陳萍萍張開手,從指間的縫隙看出去,那裏,幾縷陽光斜斜的透視進來。
“你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影子退後兩步,消失在黑暗之中,無聲無息。
隻要有黑暗的地方,都是他的藏身之地,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站在那個角落悄悄看著你。
自己推著椅子來到院子裏,陳萍萍提起腳下的灑水壺給那幾盆花澆起水來,又伸手折下了一片枯葉,自言自語說道:
“這世上哪有真正的無影無蹤……”
說完,陳萍萍推著輪椅進入了書房,隻留下了一句細小的自語:
“隻不過是把別人的人,變成自己的人罷了,鑒查院,怕是也不乾淨了……”
若是範閒在這裏,免不得要感歎一句,薑還是老的辣啊!
陳萍萍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點上。
之所以一點蹤跡都查不到,最好的解釋就是……
範府,範閒一路朝自己房間走去,那藍衣少女端來水,範閒洗了臉,在床上盤膝坐下修煉起九陽神功來。
房頂之上的某個角落,紅衣少女鬆開握住雙劍的手,感歎道:“公子可真勤奮,隻要一有時間,就用來修煉,年紀輕輕武功就已經深不可測。”
在傍晚的時候,範閒陪奶奶一起吃過飯,然後去了房頂看星星。
屋頂上,範閒枕在紅衣少女腿上,靜靜看著夜空,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星空要比前世美很多,畢竟這個時代並沒有那麽多的重工業汙染。
這樣的空氣,這樣寧靜的夜晚,在前世,除非是到了很遠的山區,否則是見不到這樣的美景的。
當然,燈紅酒綠,高樓大廈也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但範閒還是覺得古代這樣的夜晚最美。
下方的院子裏劍影綽綽,時有劍嘯之音傳來,那是藍衣少女在練劍。
白天,她大多時候都在伺候範閒,到了晚上,她總會抽出時間來練劍。
除了給範閒暖床之外,她還是範閒的貼身侍衛。
“公子,你天天去妓院,可是又不碰那裏的姑娘,回來就折騰姐姐,姐姐身子受不了的。”
紅衣少女輕柔拂過範閒耳邊的發絲,輕聲說道。
“嗯?”
範閒躺在紅衣少女腿上,往她懷**了一下,瞥了眼院中正在練劍的藍衣少女,然後抬頭看向紅衣少女,淡淡說道:
“那行,今晚你給我暖床。”
紅衣少女臉頰一下子紅了,直至耳垂,心跳得很厲害,許久,低聲嗯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範閒如同往常一樣,出門正準備往麗春院而去,可是在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馬車,熟悉的紅甲騎士,威風凜凜地守在兩側。
九年前,若若離開的時候就是這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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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著馬車轉了一圈,範閒並沒有去麗春院,而是轉身回了府中。
昨天剛收到消息,滕子京已經進入澹州地界,沒想到這紅甲騎士卻搶先一步到達了範府。
“終究還是把我當成棋子,棋盤已經啟動了。”
範閒臉色平靜,一步步朝奶奶房間走去。
小時候奶奶曾經說過,當紅甲騎士出現在街頭,就是他離開澹州的時候。
老夫人隻是默默整理著自己手裏的盒子,看也不看範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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