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東慢悠悠施展【奪魂】後,那鬼八就從活生生的人化為扭曲猙獰的屍體。
看著一臉滿足如同吃了美味大餐的於文東,我終於意識到【奪魂】之所以會被燕泓擔憂,那是因為,每次用後,就會更依賴這個術法。
如果沒用過還好,一旦用過,享受過那種美妙的感受,就難以忍受更多,恐怕最後會因為那美妙的感覺扭曲本性。
不知道於文東能否守得住。
我走到於文東旁邊蹲下看他,“你此刻感覺如何?”
這次我們一個隊伍,就是我對徐文東的最後一次考驗。
於文東眯著眼睛品味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
我手中白針蠢蠢欲動,一旦於文東的表現不符合我理解的狀態,那我隻能送他去找我爹。
於文東品了一會兒,立即從兜裡掏出筆和本子開始刷刷刷記錄。
他在根據獲得的記憶進行記錄。
我仔細看著這家夥,他還挺認真,確實沒有被迷惑的樣子,可這也隻是開始,還有四個鬼八,都被他【奪魂】以後,連續施展五次【奪魂】,他還能保持自我嗎?
我沒吭聲,一直安靜蹲在這裡盯著於文東。
看著他一次一次使用【奪魂】……
而商談宴則跟元寶在周圍巡視,查看是否還有什麼隱藏的危險。
至於另外兩個鬼八被兩個小紙人按著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我最要緊的就是觀察於文東。
而他在吸收完第三個鬼八以後,短暫的停頓一會兒,捂著腦袋在那裡發呆,表情是一片空白。
我手中三合針已經露出針尖兒,隨時準備給他一針,然後封住他天門。
不過這於文東也不知道是真的心地純良,還是神魂太穩,維持半小時的呆滯後,竟然頭一歪倒地睡著了。
商談宴走過來,“怎麼樣了?”
我道,“應該是負擔太大一時承受不了昏睡過去了。”
“那這兩個鬼八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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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一下,環視周圍環境,又看一眼時間。
我們仨過來本就是做誘餌,公輸讓布置陣法的時候就料到這裡已經被鬼八占據,他們躲在棺槨之中,甚至可能背地裡監視我們。
既然如此,我們不止要解八大主殿困局解救被困其中的同事,還要防備鬼八在要緊時候破壞導致功虧一簣。
所以我們跟廖老分開明麵上是人少而精,實際上是兵分兩路,廖老他們護著老薛去護著真正的陣法。
而我和商談宴、於文東來這假風水局布置處迷惑這些鬼八。
再說了,都已經知道鬼八在這裡設局,我們怎麼還可能把把柄送到他們手中?
所以我們仨在這裡又是打情罵俏又是擠兌於文東,就是讓鬼八放鬆的。
元寶也好奇的站在我旁邊觀察於文東,不過它湊到於文東身邊嗅嗅,明顯不太喜歡於文東身上的氣息。
於文東睡了半宿這才撓撓腦袋悠悠醒過來,看著周圍的環境緩了一會兒神,突然問我,“我是誰?”
我一怔,跟商談宴對視一眼,問他,“還覺得你叫什麼?”
於文東茫然,“我不知道,我腦海裡有三個名字,春日大佐、福貴良田、春英佐佐木……但是我覺得這好像都不是我的名字,又像是我的名字……”
好家夥,這直接給自己串迷糊了。
我試探著喊,“於文東?”
於文東反應一會兒,試探問,“你叫的是我嗎?”
這下子壞菜了,於文東的意識混亂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看來這就是邪術【奪魂】的弊端。
難怪叫邪術,這樣迷失自我的術法誰能說是正派術法?
尤其這幾個鬼八的情況都很惡劣,我手中白針儘出,盯著於文東看他的反應,隨時準備跟他戰鬥。
商談宴和元寶也都一臉戰意看著於文東,那樣子仿佛想揍這老小子很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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