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呢?既然不是人咋帶你上去的?”
李蓮花追問,她聽著還若有所思。
長耳耳朵抖了抖,“就是沒有情緒,像一塊石頭,一顆草,就是不像活著。”
李蓮花撓耳朵,沒吭聲。
長耳:“你對祂好奇,你認識祂?”
李蓮花:“不認識,不是你找祂嗎,沒找到?”
長耳歎口氣:“沒找到,恐怕是找不到了,這個世界沒有祂的氣息,我也回不去月宮,本欲隨主而亡,結果你說你能送我回月宮,真的嗎?”
李蓮花打量長耳的身軀,“你這身體都沒了,怎麼回去?”
長耳都炸毛了,“是你說讓我去月宮做使者的!”
李蓮花:“沒錯啊,但是月亮我們上不去,你上去就下不來了。”
長耳:“你快送我回去吧,我在月宮呆習慣了,在這裡不能如此,那些人看不到我,後來不知怎麼穿了個兔子皮,反而菜的摳腳。”
李蓮花:“那兔子身體不是你的?”
長耳:“不是啊,月宮是沒有身體的,都是幽魂,與這個世界不不一樣,誰知道在這裡都要穿一套【衣服】啊,不僅如此,還要被抑製到無法抬頭,我受夠了。”
李蓮花:“你認識沒死之前的我,那時候我什麼樣的!”
長耳動了動三瓣嘴,“皮啊,我穿的兔子皮都被你揪的東一塊禿西一塊禿的。”
李蓮花:“我是說,我和恒我有相似點嗎?”
長耳後退一步吞口水,“沒有吧,不過我為何對你沒有反感?
奇也怪哉,你把我揪成禿子我都喜歡跟著你,但是你那時候除了最喜歡跟我玩兒,再就是整天抓敖冰尾巴,更喜歡跟著李軒轅。
對了,你認為你跟恒我有關係?”
李蓮花若有所思,“隻是覺得月宮有些耳熟,而且我能感覺到你不屬於這裡,你屬於月宮,所以我才想送你回月宮。”
長耳耳朵支棱起來,“所以你真知道,我就知道我不討厭你是有原因的。”
李蓮花:……
“我看你沒有討厭的,你誰都跟著玩兒。”
長耳不吱聲了。
它到底是截教大師兄,這麼多年對那些師弟師妹都有感情的,此刻說要離開,以後或許終生不得見,它就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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