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手腕被抓得生疼,扯了扯沒能扯開。
她抿了抿唇,抬起頭,藍眸看向伏燼:“你抓疼我了。”
伏燼低眸落在少女微蹙的眉頭,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微微鬆了鬆,隻是沒有放開。
“昨天離開我後,遇到了什麼人,一個不落說出來。”伏燼鬆了些力氣,語氣平靜又冷地重複,還是沒有放過她,依舊要讓她把遇到誰都說出來。
“我這手指真不是人舔的。”江雲輕蹙著眉頭,還是掙紮似地說了句。
“說人。”伏燼又收攏緊了下她的手腕,一雙漆黑的眸子沉沉鬱鬱的,眸底湧動的情緒,似乎下一秒就會傾翻,然後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江雲唇瓣顫了顫,本來想反駁的話,在對方恐怖壓迫的目光下,出口就變了:“嗯,你容我想想啊。”
伏燼就靜靜盯著她,不說話,手指腹忍不住摩挲著她手腕心的皮膚。
江雲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是現在也不敢扯開手。
“我從你那裡出來後,就遇到了……”江雲思考了下,發現第一個遇到了宴則,路上又遇到了很多個不知道姓名的獸人和雌性。
她頓了頓,接著說:“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你認識的人。”伏燼從容不迫補充。
江雲:……
“我從你那裡出來,就遇到了宴獄長,然後回去休息又去拉肉,遇到了好多叫不出名字的獸人和雌性,晚上遇見了回來的舍友許顏,不一會便又遇見了靳獄長來檢查。”江雲說完看向了伏燼,“滿意了嗎?”
她覺得伏燼真的是太無理取鬨了,她要是被舔了,她能感覺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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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被這幾個,誰舔了?”伏燼修長的手掐住了她的一半邊臉,修長的手指像是微微陷入她臉頰的肉裡麵,其餘的那些雪白臉頰肉從他的手指縫陷出,語氣帶著一股平靜的陰冷,“還是被你沒說出來的人舔了?”
江雲咬了咬牙,忍不住開口了:“伏獄長,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管得未免太寬了?”
伏燼聽到這句微刺的話,掐著她有些肉的臉忍不住用力,那雪白嫩滑的臉頰肉更加爭先恐後從他修長的手指縫中用力擠出來了。
他看著看著,就想舔了。
“沒什麼關係,那就製造關係,想要什麼關係?”伏燼緩緩低頭湊近她的臉,神色陰暗又帶著一股深沉欲望,語氣更是平靜中帶著一絲瘋勁,“寶寶還是主人的關係?”
江雲的臉掐得很疼,聽到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又感覺到掐著她臉的肉的手指骨驟然加大力氣。
伏燼就這麼用力掐著她的臉,湊過去舔上了她臉頰那些爭先恐後從他手指縫陷出來的肉,舔得很用力,伴隨著喉骨劇烈吞咽的聲音。
江雲心慌意亂,臉頰又疼又濕濡的燙。
她趕忙用力推開人,後跌退了幾步,又被對方長手重重拽回去,禁錮著她的腰,對方又低頭下來用力舔舐她的臉頰。
“真的不是人舔的!”江雲欲哭無淚,她明明知道不能刺對方,一刺就會被強製愛,剛才她一不小心就沒忍住爭鋒相對了,她偏著臉隻能任由他用力舔著她的臉頰,又咬又含住的。
江雲嗓音慌亂著,“我發誓,如果是人舔的,我就……”不得好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就突然被堵住了。
伏燼說是吻著她,更不如說是洶湧吞纏著她,讓她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
江雲隻能被迫發出唔唔的聲響。
他突然就離開了她的唇,勾出一絲曖昧銀線,像是洶湧吻進去,讓人驟然窒息,又突然離開一樣。
伏燼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染著情欲的眸子低低看著她,“是人舔的,我舔過,我比你懂。”
江雲又無辜又氣惱的藍眸瞪著他。
懂,懂個屁!
就是他的無端猜想!
江雲氣憤推開了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擦了擦唇,咬牙開口說了句,“監管區規令,獄長和罪犯苟合,罪犯可是要延長流放期,獄長還會被削職,剛才的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先走了。”
她說著要離開,伏燼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側眸神色不明看向了她,似是帶著一股冷嘲,“親也親過了,我們的關係已經臟了,你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江雲腦子有些混亂,隻是說了句:“我回去考慮考慮。”
伏燼盯著她看了一會,放開了她的手,“不要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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