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光翻湧，眨眼便凝成一麵丈許寬的光盾，“方才不過是我留力，真以為接下一擊便能與我平起平坐？仙凡有別，你這輩子都跨不過這道坎。”
灰光在他掌心越聚越大，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枯寂，連風都慢了幾分。
他目光掃過青丫薇枝的方向，又添了一句，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緊緊盯著葉小天的臉：“你若肯跪地認輸，交出黑暗祭壇本源，我說不定還能留她一條活路。”
葉小天抬眼，眼尾的黑氣微微晃動，眼底卻靜得像深潭，半點情緒都沒露出來，漆黑的眸子裡無半分波瀾。
“你可以試試。”
話音落，他周身黑氣翻湧得更烈，煉氣境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壁壘。
之前三百萬重的極限，此刻在滔天恨意的催動下，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靈力奔湧過快，他周身的皮膚都泛起淡淡的紅光，經脈在皮膚下凸起，如同蜿蜒的長蛇。
葉小天指尖輕彈，五道靈光應聲飛出，在空中交織纏繞，擰成一柄三尺長的光刃，帶著銳嘯直劈趙承德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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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刃破空，帶起尖銳的風嘯。沿途所過，空氣都被撕扯出道道漣漪，地麵的焦土被氣浪掀開一道淺溝，塵土向兩側翻卷。
趙承德抬左手，掌心灰光翻湧凝成半透明屏障。
光刃撞在屏障上，炸開漫天靈光碎屑。
碎屑濺在趙承德身側的仙袍上，留下點點光斑，隨即消散。
屏障晃了晃，表層浮現細密裂紋，卻終究沒破。
他眉頭微挑，似乎有點意外。
“雕蟲小技。”
趙承德撇嘴，右手握拳，灰光順著拳身纏繞，拳未出，周遭的空氣便已經開始扭曲，便要反擊。
便在此時，葉小天識海深處，如意雲朵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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