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爺抬腿假裝踢了張愛田一腳，說：“你這個伢子真不懂得享受好東西。”
張愛田笑著假裝避了避：“大爺，你給我們加多了糖，甜膩了。”
“大爺，我這杯甜得剛好。”
張愛民在一旁說話了，何大爺聽他的話，笑眯了一雙眼睛。
“小五，你是一個好孩子，比你哥懂事。”
張愛民笑著說：“大爺，我去續點水，再喝一杯。”
張愛田跟著說：“大爺，我也續一杯水，再喝，一定好喝。”
“去吧。
天冷，別喝太多的水。”
中午的時候，張愛民回了一趟街，拿了三個紅薯又回了廢品回收站。
傍晚的時候，張愛田和張愛民提著一堆的修理工具回家了。
他們和何大爺約好了，晚上借，第二天上午把工具還回去。
張愛田兄弟回來了，張家晚餐正好準備好，一家人在廚房裡吃了晚餐。
晚餐後，張愛紅洗碗，何林帶著孩子們跟在張愛田兄弟的後麵。
“小四，小五，你們準備給我拚單車了嗎？”
“嗯。
大姐夫，家裡沒有修理工具，我們隻能晚上和早上拚一拚。”
何林把孩子們帶開一些，他擋在孩子們前麵：“我一會看一下需要那些的工具。”張愛紅從廚房裡出來，把孩子們帶進房間。
屋簷下，隻餘下何林和張愛田兄弟三人，何林和張愛國問兩個小的。
“小四，小五，你們看我們能做什麼？”
張愛田看了看他們兩人：“大姐夫，二哥，你們把這一堆的零件清理出來。”
何林和張愛國清理那一堆的零件，何林買的時候，是混雜一起買了回來的。
他現在一邊清理一邊對張愛國說：“二弟，我這一輛單車拚出來了，你要是有心拚一輛，你多去回收站轉一轉。”
張愛國聽何林的話，眼睛一下子亮了，對張愛田說：“小四，何大爺和你有交情，你幫你二哥看著回收站有沒有這些東西。”
“二哥，大爺自個也想拚一輛單車，他現在都缺東西。
你請大姐夫陪著你，看能不能碰到好東西。
隻要東西夠了，我和小五一樣出力氣爭取再拚一輛單車出來。”
“小四，何大爺還沒有湊出一輛單車？”
“大姐夫，我們今天看了何大爺湊出來的東西，還差好幾樣呢。”
“小四，小五，我這裡好像有多的，你們看一下，能不能給何大爺湊一湊。”
張愛田點頭：“大姐夫，我明天和大爺說一聲，看你們能不能互相調換一些東西。
這樣下來，給你們拚出來的單車，就會比我這一輛要好看許多。”
“好。
麻煩小四和小五了。”
夜色深了，天冷了，屋簷下的燈熄了。
房間裡，張愛民低聲和張愛田說：“四哥，大姐夫其實是一個大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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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姐夫行事不摳門。”
張愛民很快睡熟了，張愛田在夢中卻回到幾十年後，他聽見半孝子說話的聲音。
“爸爸，大姑父幫我交了半年的學費，他讓我不要和你還有大姑說。”
“四哥，醒一醒。”
張愛田被張愛民推醒了，房間裡很黑，但是他知道已經是早晨了。
張愛民走過去拉了燈繩，張愛田伸手遮了眼睛。
張愛民又回到床上：“四哥，你做了什麼對不住爹娘的事情，大早上的叫半孝子？”
張愛田搖頭：“做了一個夢，夢裡人在說話。”
“四哥，是什麼樣的夢，你說一說？”
張愛田嘴動了動，仍然說不出話，他衝著張愛民搖頭：“不記得了。”
“唉。
四哥，那你不是白做一場夢嗎？”
張愛田笑了：“夢就是夢，又不能成真。”
張愛田一邊說話一邊起身，張愛民連忙說：“四哥，你這就起來了？”
“起了，你看天都要亮了。”
他們兄弟先後起來，去廚房裡用熱水擦拭了臉，兄弟兩人便去外麵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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