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倉庫保衛):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榮記紗廠最大的棉紗倉庫外潑灑火油。突然,數道無聲的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釘入他們的手腕!慘叫聲未及出口,便被黑暗中撲出的身影扼斷,拖入陰影。倉庫安然無恙。
場景二(綁架未遂):簡老板的小兒子放學途中,一輛黑色轎車突然逼近。就在車門拉開,黑手伸出的瞬間,一輛掛著督軍府牌照的軍用吉普猛地橫撞過來!車門開啟,兩個穿著便裝但眼神銳利如刀的“保鏢”迅速將嚇壞的孩子護在身後,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車裡驚恐的打手:“少帥有令,簡公子由督軍府‘順路’護送回家。你們,滾!”
場景三(暗殺攔截):司南月結束一場重要的商會晚宴,乘車返回司公館。途經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時,前方路口突然“意外”拋錨一輛卡車堵路。阿秀瞬間警覺:“小姐小心!” 幾乎同時,兩側樓頂和暗巷中冒出數個槍口!然而,比刺客動作更快的是狙擊步槍的悶響!子彈精準地擊中刺客的槍身或手臂,慘叫聲接連響起。緊接著,引擎轟鳴,兩輛裝甲車如同鋼鐵猛獸般從後方街道衝出,車頂的機槍威懾性地掃向天空!車燈大亮,將現場照得如同白晝。
葉星闌一身筆挺的墨綠呢子軍裝,披著黑色大氅,親自從領頭裝甲車上跳下,大步流星地走到司南月的車旁,無視周圍還未清理乾淨的威脅,一把拉開車門。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車內,確認她安然無恙,緊繃的下頜線才微微放鬆,但眼中的戾氣絲毫未減。他冷冷地掃視著被控製住的刺客,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查!一個不留,我要知道是誰的狗膽!” 隨即,他俯身,對車內的司南月伸出手,聲音瞬間低沉柔和了八度,帶著不容置疑:“下車,坐我的車回去。這裡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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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驚心動魄的半個月,“金麒麟計劃”取得決定性勝利。偽鈔流通被基本遏製,華曦元匯率企穩回升,糧價穩定在合理區間,東瀛財閥在期貨市場損失慘重,多家華資銀行度過了擠兌危機,愛國商盟聲威大震。佐藤的“黑龍”經濟戰爪牙被硬生生折斷。
司公館燈火通明,一場小型的慶功宴剛剛結束。送走了最後幾位愛國商人,喧囂散去。司南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回到頂層書房,想整理一下檔案。推開門,卻意外發現葉星闌並未離開。
他脫去了軍裝外套,隻穿著熨帖的白襯衫和軍褲,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點鎖骨。高大的身軀陷在她常坐的那張寬大絲絨沙發裡,長腿隨意交疊。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煙霧嫋嫋,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茶幾上放著一瓶開啟的波爾多紅酒和兩隻水晶杯。
“還沒走?” 司南月有些意外,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葉星闌抬眸,目光沉沉地鎖住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空位:“過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司南月依言走過去,剛坐下,就被他長臂一攬,帶入了懷中。熟悉的、混合著硝煙、皮革、雪茄和淡淡鬚後水的凜冽氣息瞬間包裹了她。她微微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
“別動,讓我抱會兒。”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口氣,彷彿要汲取她身上的寧靜氣息來撫平自己連日來的緊繃和…後怕。“今天的事,嚇到了嗎?” 他指的是傍晚的刺殺未遂。
司南月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有你在,怕什麼。” 她輕聲說,語氣裡是全然的信任。前世神域崩塌,是他燃燒本源送她入輪迴;今生亂世飄搖,是他一次次為她擋下明槍暗箭。這份安全感,早已刻入靈魂。
葉星闌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帶著磁性:“你倒是心大。” 他鬆開一點懷抱,低頭看她,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裡麵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未散的戾氣,有深沉的眷戀,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看到情報說杜九的人要對你下手,我…”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瞬間席捲全身的冰冷殺意和恐慌。那是比麵對千軍萬馬更讓他心悸的感覺。
司南月抬手,指尖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心:“我這不是好好的?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卻讓他心頭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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