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效果，同時讓‘釘子’提前準備好救生筏，製造‘意外’假象。” 葉星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撞擊角度，左舷35度，最大損傷。”
司南月指著結構圖上一條狹窄的通風管道：“這裡，內應反饋有紅外感應。強攻會觸發警報。” 葉星闌目光掃過，沉吟一秒：“讓‘龍牙’攜帶行動式液氮噴射器，瞬間冷凍感應器，製造‘故障’假象。時間視窗…15秒。”
當討論到樣本奪取後的最壞情況——遭遇強敵無法帶走時。葉星闌隻說了兩個字：“淨化。” 司南月立刻明瞭，補充道：“‘龍牙’攜帶高濃度氯氣彈和鋁熱劑燃燒彈。若無法奪取，就地徹底銷燬！絕不留隱患！” 兩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不惜一切、玉石俱焚的決心。
更多的時候，無需言語。葉星闌一個眼神掃向沙盤上某個點，司南月便立刻領會他需要那裡更詳細的情報或預設火力點；司南月眉頭微蹙看向某條撤退路線，葉星闌便立刻意識到潛在的風險，手指點向地圖上需要加派暗哨的位置。他們的思維彷彿在同一個頻率上共振，前世並肩作戰億萬年的默契，在此刻的生死博弈中，化作了最強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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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從深沉的黑，到泛起魚肚白，再到日上中天，又漸漸西斜…指揮室內的燈光徹夜長明。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冷酷地跳動著：48小時…36小時…24小時…
咖啡杯空了又滿，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葉星闌的下巴布滿青黑色的胡茬，司南月額角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疲憊刻在臉上，但他們的脊背依舊挺直，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當最後一個環節被反覆確認，最後一條撤退路線被標記上最終確認的綠色箭頭，最後一份加密的行動指令被封裝完畢時，時間已逼近行動前夜。
葉星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華燈初上的滬上，這座即將麵臨生死考驗的城市。司南月站到他身側，遞給他一杯溫水，指尖冰涼。
“都安排好了？” 葉星闌的聲音帶著長時間未休息的沙啞，目光卻依舊鎖定著吳淞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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