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頭盯著江老頭道:“你親手製作了那枚掛墜,讓何考隨時佩戴了二十多年,卻又阻止他拜入術門修習術法,就是這個打算嗎?”
江道禎:“看破別說破,這隻是人算,至於結果如何,則隻能看天算了。關於隱蛾之秘,我還有諸多不解,恐怕隻有隱蛾本人才能知道了。”
穀椿:“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江道禎:“就像你來時所說,恰逢其會而已。我是術門長老,隱蛾卻出現在了我身邊,術法殘缺已有千餘年,我也想做點什麼。”
穀椿:“你難道是想讓古時隱蛾重現人間?”
江道禎:“有什麼不對嗎?”
穀椿:“不是不對,而是不夠。”
江道禎:“什麼不夠?”
穀椿:“理由不夠。”
江道禎:“好個地師大人,連我都盯上了!很多事你明明能猜到答案,卻非要來找我求證,那我就承認吧,我也對隱蛾之秘感興趣。
靈犀一脈自古口口相傳,據說隱蛾之能涉及這個世界的終極之秘,這不正是我等的追求?可惜曆代隱蛾的修為都不甚高,至少沒人能將隱蛾術修到極致。”
穀椿:“一千二百年前,隱娘之亂的教訓還不夠嗎?”
江道禎:“所以不能再重複當年往事,我隻是在等待一個能解秘之人。今日所談,也請地師大人切勿外傳。”
說著話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棋盤,“好吧,這盤棋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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