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謝逸燃手下加力,語氣帶著一絲冷硬和好奇。
“讓我看看。”
“謝逸燃!”
厄繆斯猛地側過身,用後背對著他,聲音在崩潰的邊緣炸開,帶著絕望的嘶啞。
“夠了!”
這一聲仿佛用儘了他全部的力氣,吼完之後,他便不再動彈。
“你想做什麼就做……別再問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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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繆斯肩膀無法抑製地微微顫抖,如同受傷後獨自舔舐傷口卻無法緩解痛苦的困獸,竟罕見的對謝逸燃主動妥協。
這一句說完後,囚室內陷入死寂,隻剩下厄繆斯壓抑而紊亂的呼吸聲。
謝逸燃看著那劇烈顫抖的脊背,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最終,緩緩落下,卻沒有再強行去扳動他。
也沒有再對他做什麼。
他維持著將厄繆斯圈在身下的姿勢,墨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明明滅滅,看不清其中翻湧的究竟是未儘興的惡劣,還是別的什麼。
良久,他才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聲調,低低地哼了一聲。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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