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味,碰都不碰……”
“吃飯……太燙的不行,太涼了也不行,……水果要吃最甜最嫩的那部分,邊上有一點點酸澀,都會皺著眉推開……”
埃菲斯的聲音哽咽得厲害,眼淚已經把眼罩浸濕了一大片。
“他那麼嬌貴……一點點苦都受不了的……師哥,他受不了的……”
他猛地抬起頭,即使被蒙著眼,那方向也準確地“望”向厄繆斯,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碎的哭腔和深深的自責。
“就算他可以!我也不可以!!”
“如果那天我在……如果我在!他們就不能把閣下帶走!閣下就不用……不用……”
後麵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了,隻剩下一陣近乎崩潰的嗚咽。
整個隔離室裡,隻剩下他破碎的哭聲,和束縛帶因為他劇烈顫抖而發出的摩擦聲。
厄繆斯站在原地,看著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卻還在固執地為那個“嬌貴”雄蟲辯解的師弟。
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嬌貴?金絲薄?
那個算計深沉、手段狠厲、連自己都能當做棋子的特級實驗體?
可看著埃菲斯這副模樣,厄繆斯忽然意識到,或許……在埃菲斯眼中,金絲薄真的就是那樣。
是需要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連水溫都要試好,水果都要仔細挑過的,獨一無二的、嬌貴的雄蟲。
而這份認知,與金絲薄真實的危險和複雜,形成了最殘忍的對比。
隔離室裡,埃菲斯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壓抑的抽噎。
他偏著頭,被淚水浸透的眼罩下,嘴唇微微翕動。
“……師哥。”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你那麼聰明……那麼有本事。”
他頓了頓,吸了一下鼻子,束縛帶下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沉重。
“他們說的對,我一直都很笨。”
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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