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著長刀,嘶吼著,朝著擋在前方的叛軍士兵,瘋狂地砍殺而去,長刀劃破夜空,帶著呼嘯的風聲,每一刀都朝著叛軍士兵的要害砍去,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血肉橫飛。
一名叛軍士兵,想要阻擋騎兵的衝鋒,揮舞著長刀,朝著一名騎兵將士砍去,可騎兵將士,驅馬衝鋒,戰馬一腳將叛軍士兵踹倒在地,不等他起身,騎兵將士手中的長刀,便狠狠砍了下去,將叛軍士兵砍死在地上;另一名叛軍士兵,手持長矛,朝著裴安的戰馬刺去,想要刺殺裴安,裴安眼中一冷,揮舞著長刀,狠狠砍在長矛上,“鐺”的一聲脆響,長矛被砍斷,裴安趁機驅馬上前,長刀一揮,便將那名叛軍士兵砍死,鮮血濺了裴安一身,可他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揮舞著長刀,帶領著騎兵,奮力衝鋒。
叛軍士兵們,紛紛圍了上來,想要阻擋裴安等人的突圍,他們揮舞著長刀、長矛,朝著騎兵隊伍,瘋狂地進攻,可騎兵的衝擊力極強,戰馬奔騰,叛軍士兵們,根本無法抵擋,紛紛被戰馬踏倒、砍死,街巷之中,屍體層層疊疊,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蹄聲、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一路上,裴安與武媚娘,在騎兵將士們的保護下,奮力突圍,不斷有叛軍士兵,衝上來阻攔,可都被騎兵將士們,拚死斬殺。與此同時,城中各處,那些被分割包圍、各自為戰的禁軍將士們,聽到了這邊激烈的喊殺聲與馬蹄聲,得知是援軍前來救援帝後,正在朝著北門方向突圍,他們心中一喜,紛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衝破叛軍的包圍,朝著裴安等人的方向趕來,沿途阻攔叛軍,支援裴安等人的突圍。
一支殘存的五十餘名禁軍將士,看到裴安等人的騎兵隊伍後,眼中滿是驚喜,他們雖然渾身是傷,體力不支,卻依舊嘶吼著,揮舞著長刀,朝著叛軍士兵,瘋狂地衝鋒而去,為裴安等人,掃清前方的障礙。“陛下!皇後娘娘!屬下前來支援!”禁軍將士們,齊聲嘶吼,眼中滿是堅定,他們與叛軍士兵,展開了殊死搏鬥,雖然人數稀少,卻個個英勇無畏,以一當十,哪怕戰死,也要為裴安等人,爭取突圍的時間。
有了這些禁軍將士的沿途支援,裴安等人的突圍,變得順利了許多。騎兵將士們,憑借著戰馬的速度,再加上禁軍將士們的拚死掩護,一路披荊斬棘,衝破了叛軍的一道又一道防線,斬殺了無數叛軍士兵,朝著北門方向,疾馳而去。叛軍士兵們,雖然源源不斷地趕來,想要阻攔他們,可始終無法追上騎兵的速度,隻能跟在後麵,瘋狂地追擊,嘶吼著,卻始終無法靠近裴安等人的隊伍。
不知衝鋒了多久,裴安等人,終於衝破了叛軍的層層阻攔,抵達了晉陽北門。北門的叛軍,果然是最少的,隻有幾百名叛軍士兵,負責守衛城門,看到裴安等人的騎兵隊伍後,叛軍士兵們,心中一驚,立刻揮舞著長刀,朝著騎兵隊伍,瘋狂地衝鋒而來,想要阻擋他們出城。“殺!衝破城門,衝出晉陽!”裴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厲聲嘶吼,揮舞著長刀,帶頭朝著北門的叛軍士兵,衝鋒而去。
三百名騎兵將士,紛紛響應,嘶吼著,驅馬衝鋒,朝著北門的叛軍士兵,瘋狂地砍殺而去,弓弩手們,也趁機射出箭矢,阻攔叛軍士兵的進攻。北門的叛軍士兵們,雖然奮力抵抗,可他們人數稀少,且大多是步兵,根本無法抵擋騎兵的衝擊,沒過多久,便被騎兵將士們,斬殺殆儘,北門的防線,徹底被衝破。“快!打開城門,衝出城去!”裴安厲聲下令,幾名騎兵將士,立刻驅馬上前,打開了北門的城門,城門緩緩打開,外麵一片漆黑,沒有叛軍的阻攔。
裴安沒有絲毫猶豫,帶領著武媚娘與騎兵將士們,驅馬衝出了北門,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的叛軍,雖然依舊在瘋狂地追擊,可他們沒有多少騎兵,根本無法追上裴安等人的速度,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裴安等人,漸漸遠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眼中滿是陰狠與不甘。
而在晉陽南城,王承宗的隱蔽院落內,王承宗與李忠,正坐在屋內,商議著下一步的計劃,就在此時,一名叛軍士兵,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衝了進來,神色慌張,語氣急切地稟報:“啟稟二位大人,不好了!禁軍一支五百人的援軍,找到了帝後藏匿的富戶家,此刻,帝後已經帶著援軍,朝著北門方向突圍而去,叛軍部隊,正在全力追擊!”
李忠聞言,心中一驚,立刻站起身,語氣急切地說道:“什麼?!帝後竟然帶著援軍突圍了?!不行,絕不能讓他們衝出晉陽,若是讓他們衝出晉陽,找到援兵,我們的計劃,就會徹底功虧一簣!王公子,快,讓我率領騎兵,前去追擊,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斬殺,活捉帝後與李治!”說到這裡,李忠眼中滿是急切與陰狠,轉身就要離去,準備調集騎兵,前去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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