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故斬殺了騎兵將領,擅自將永嘉和高陽,送往城東的安置點時,心中,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厲聲嘶吼道:“李故這個叛徒!本大人,待他不薄,他竟然敢違抗本大人的命令,斬殺本大人的手下,擅自護送永嘉和高陽,他這是,想要背叛本大人,想要投靠裴安和武媚娘!”
身邊的叛軍謀士,連忙上前,躬身說道:“王大人,息怒,李故畢竟是皇室宗親,心中,始終念著大唐,念著李治,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如今,他已經護送永嘉和高陽,前往城東的安置點,而且,據屬下所知,李故,還暗中藏了一部分幸存的大唐宗室,也在城東的安置點之中,若是不儘快采取行動,那些宗室,很有可能,會被李故,偷偷送出去,到那時,後患無窮啊!”
“後患無窮?”王承宗冷笑一聲,語氣陰狠到了極點,“本大人,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李故這個叛徒,既然敢背叛本大人,那就休怪本大人,對他不客氣!另外,那些大唐宗室,都是本大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本大人,早就想把他們,全部斬殺,永絕後患!”
說著,王承宗猛地揮了揮手,厲聲吩咐道:“來人,傳我命令,立刻率領一千名精兵,前往城東,截留永嘉和高陽,另外,將李故藏在城東安置點的所有宗室,全部屠殺,一個不留,不準留下任何痕跡!另外,派人,密切關注李故的動向,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稟報本大人,本大人,要親自,將這個叛徒,碎屍萬段!”
“是!”叛軍士兵們,齊聲應諾,立刻轉身,快步走出府邸,率領一千名精兵,朝著城東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承宗坐在椅子上,臉色冰冷,眼神中,滿是狠辣與憤怒,他看著城東的方向,低聲呢喃著:“李故,永嘉,高陽,還有那些該死的宗室,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本大人,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定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城東的安置點,是一處隱蔽的四合院,院子高大,大門緊閉,周圍,有李故安排的守衛,嚴密守護著。此時,永嘉,已經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自己的孩子,被戰馬踏成肉泥的模樣,浮現出千牛衛將士們,慘死的模樣,浮現出自己被叛軍抓獲的場景,心中,滿是痛苦與絕望,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高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依舊是那副空洞絕望的模樣,她看著永嘉,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已經麻木了。她知道,自己和永嘉,就算被李故救到這裡,也未必能安全,王承宗,絕不會放過她們,她們的結局,終究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伴隨著叛軍士兵們的厲聲嗬斥,越來越近,很快,便來到了院子門口。守衛們,立刻警惕起來,手持長刀,擋在院子門口,神色堅定,想要阻擋叛軍士兵的進攻。
“裡麵的人,聽著,立刻開門投降,交出永嘉、高陽,還有那些藏在裡麵的宗室,否則,本大人,就下令,攻破院子,將你們,全部斬殺,一個不留!”叛軍將領,站在院子門口,厲聲嗬斥道,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守衛們,沒有絲毫退縮,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奉李將軍之命,守護這裡,沒有李將軍的命令,我們絕不會開門,絕不會交出任何人!”
“冥頑不靈!”叛軍將領勃然大怒,厲聲喝令,“來人,給我進攻!攻破院子,將裡麵的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不準留下任何痕跡!”
“是!”一千名叛軍士兵,齊聲應諾,立刻拿起手中的長刀,朝著院子的大門,瘋狂地砍殺而去,“哐當”一聲巨響,院子的大門,被叛軍士兵們,一刀砍破,叛軍士兵們,魚貫而入,迅速占據了院子的各個角落,與守衛們,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守衛們,雖然忠心耿耿,卻終究寡不敵眾,而且,叛軍士兵們,都是精銳之師,戰力強悍,守衛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很快,便被叛軍士兵們,全部斬殺,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投降,用自己的生命,踐行著對李故的承諾。
叛軍士兵們,攻破院子後,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衝進院子的各個房間,搜尋著永嘉、高陽和那些藏在裡麵的宗室。很快,他們便找到了永嘉、高陽,以及那些藏在房間裡的宗室——一共有二十多名宗室,有老人,有孩子,有婦人,他們都是叛亂爆發後,被李故,偷偷救下來的,此刻,他們臉上,滿是恐懼,緊緊蜷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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